伯初张开双手,凑到婴儿咽喉处,欲要将其扼死。
噌噌噌!
屋顶降下一道飞虹,好似山间激流的瀑布一般,瞬间带走三颗光秃秃的脑袋。
三股血泉从无头尸体喷涌而出,眼看就要洒在丰满妇人和婴儿身上。
哗啦一声,三股血泉被真气裹挟丢出房门。
“呜呜呜~”
丰满妇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她几番挣扎起身,想要看一看襁褓中的婴儿,可几次也使不上力气。
“先不急,老夫为你松绑。”
杨安从敞开的房门走了进来,飞剑轻轻一动,丰满妇人手脚上的绳索被尽数割断,又将其嘴里的麻核桃取了出来。
“多谢恩公。”
初得自由,丰满妇人朝杨安磕了个响头,而后奔到小床旁,抱起襁褓婴儿。
她见孩儿无恙,眼睛一红,又放声大哭起来。
半晌,许是受惊过度,眼泪耗尽了丰满妇人最后一丝力量。
只见她双脚一软,连同怀中孩子在内,就要跌倒在血泊之中。
“罢了,送佛送到西。”
杨安心有不忍,随手一挥,真气托起二人。
眼前这间屋子满是血迹,腌臜不堪,他带着两人出了正屋,找了一间干净偏房。
稍顷,丰满妇人缓缓醒来,她支撑着起身,见房中有一神秘男子枯坐在桌案旁,单手拿着茶盏慢慢啜饮。
“恩公,您救小女子母子二人,这般恩情一生也是还不完的。”
丰满妇人拿起空闲的茶盏,以茶代酒,给杨安敬了一杯。
“嗯。”
杨安放下茶盏,淡然问道,“你可是南宫王氏。”
“小女子确实姓王,可我难入南宫家,不敢称南宫王氏。”
丰满女子听闻此言,想起心中苦楚,身子不由一颤,茶盏中的茶水险些溅了出来。
“王氏也好,南宫王氏也罢,老夫问你,你可是南宫亢的外室?”
“不敢欺瞒,小女子正是亢郎的外室。”
“好。”
“老夫跟南宫亢有些缘分,今天来也是受他生前所托,给你们娘俩送些银两,不想遇上这等不幸之事,举手之劳罢了。”
杨安将南宫亢五百两私房钱,交到女子手中,“这钱是南宫亢留给你的,收下好生过日子吧。”
王氏闻言,暗自思忖。
自己与南宫亢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面前老者却知道的如此清楚,想来不会有假。
如此想着,不再顾虑,接下银子,再次磕头致谢。
“恩公大恩,我母子生生世世也会铭记在心,明日便为您立下生祠,每日三缕清香,绝不断绝!”
“随你吧。”
杨安见四十两福缘到账,起身来到院中,将三具尸体归置整齐,带上随身的羊肠手衣,又让王氏取来缝衣服的针线,草草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