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旷挥了挥手,说了“休息一下”后,裁判才宣布了楚旷胜出。
之后,楚旷坐回座位,从背包中翻找出南芊给的高级化瘀膏,捋开裤腿,照着瘀青处狠狠砸了一坨上去,用膏皮封好。
剧烈的疼痛爬满双腿,楚旷的脸庞在平静中微微抽搐,但一声不吭。
观武台众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下暗暗一惊。
这哪里像是15岁的孩子?
他们突然怀疑,自家武馆(公司)就算诱这小子签下了全面投资合同,难道真能绑住他一辈子?
…
…
没过太久,楚旷便再次上台。
第四擂,陈彩衣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楚旷,这只是比赛。”
“我是在比赛啊。”
“一名之差,也只差一成的丹药。”
“第九擂和第五擂,差四成。特殊丹药,差一倍!”
“第一?”
陈彩衣对上了他平静的眼神,感到不可思议,拿剑的手也握紧了一分,
而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见了汗水、尘土与污血。
“你打不赢的。”
“这没什么,不会残废就行。”
“疯了……”
陈彩衣露出了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呼吸沉重了许多,似乎在挣扎。
心里一个小人说:那些奖励,自己家咬咬牙,也能多为自己购置一份,
另一个小人说:对对对,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一个疯子拼命。
“我认输。”陈彩衣深吸一口气,跳下了擂台。
台下微有哗然之声,但更多武道种子轻轻点了下头,
陈彩衣形貌姣好,武学造诣也不俗,是这一届中众人瞩目的天之娇女,被旁人视为江俊烨的绝配。
虽然在大家眼中,她对上楚旷必胜无疑,
但是为了一名之差,就要拼出伤势,弄得满身脏污,失了形象,实在不太值得。
第七擂,是元放。
“大元,不如你也认输得了。”
“为什么?”元放挠挠头,“我没想到你可以这么厉害,我还想跟你打一场的。”
“我们随时都可以打,别影响我搞钱!”
“那行吧。”
大个子主动下了台。
裁判无奈:“元放认输,楚旷胜。”
至于第八擂,也结束的极其简单。
两人以未开刃的唐刀互砍,本该相互拆招之时,楚旷竟纹丝未动,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
第八擂主大惊之下,骇然撤刀回防,彻底失了先机,方寸大乱,被楚旷捉住破绽,刀刃压在了脖颈上。
这是楚旷小时候打架时,学会的方法。
对方在慌乱中回防,必然暴露致命破绽。
而现在是比赛,万一对方不撤,那必然引起裁判出手,判为平局,不至于两败俱伤。
最差的情况,万一对方沉着冷静,应对得当,则可以在避过一刀的同时,抓住自己出力无回的姿态,反向奠定胜局。
用这种流氓招数,得看对方是谁,是什么个性。
这种方法有赌的成分,但楚旷非常确定,自己第一次对同校同学使用这招,必胜无疑。
“抱歉了,同学。”
楚旷笑道,语气颇为明快,哪有丝毫歉疚之意。
那名男生从懵逼中回过神来:
“兄弟,够狠啊!为了个一穿十七,这么脏的手段都用上了?”
“擂台赛不是这么玩的啊!你打上去,守得住吗?”
“我不用守。”
楚旷指了指天空,“最多五分钟,这次擂台赛时间就要结束了。”
这周的擂台奖励,也就要到帐了。
“所以你是掐着时间挑战的??”
“现在只要休息一轮,就完美结束了??”
男生跳下擂台,无奈道:“你这是一脏到底了。是不是无耻了点?”
他觉得,刚才这流氓打法,已经是楚旷最后的压箱底战术了,旁人见过一遍,就不太可能再上当了。
楚旷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转身下台时,那双已经疲惫的目光,复又焕发出炽热的战意!
在无数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喊出了那五个字。
“裁判,我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