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嘴里吃着肉,说话不清楚,微微没听清。
悟空和尚咽下口中肉,道:“贫僧看它的神色,是与施主认识的。”
“哈哈,怎么可能?我就看清个尾巴尖,别告诉我你连神情都看清了,不可能,我不信。”
悟空说话含糊,微微一下子都没听清,搞明白后直呼不可能,雨乔不应该跟她男朋友在一起,“来杀她干嘛?除非大脑左脑和右脑都被人换掉了。”
可仔细一想,这个世界,又穿越,又可修仙,一切皆有可能。
“雨乔不会出事了吧?”微微沉默了。
“我在东边这一片活动有段时间了,雨乔他们愿意来,算时间也该过来了。”
悟空和尚又补刀道:“贫僧看它神色,倒不像被人操纵。”
“可能想多了,这个世界肯定不止一只长尾巴狐狸,就是另外一只,咦?”微微说着反应过来,护住胸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她被操纵?你会读心?”
“阿弥陀佛,贫僧哪里会读心,施主自己说出来了。”
“有么?”
“施主好像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呵呵,”微微尬笑,“有时候我是喜欢自己当画外音啦。”
微微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还是没有一点征兆的刺杀,刺客不知来于何处,隐藏至虚无,不知底细,按说这种未知的恐怖最可怕,她还被踹了一脚,眼前发黑,但她竟觉得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习惯了。
战场上修罗地狱都见过,这点小场面,即便刻意想重视,都没法重视起来。
习惯是很好又很可怕的事情。
……
蓦然营。
蓦然的营帐中,他再一次告诉兄弟阑珊,要再想一想,“如果只我兄弟二人人,我绝无二话,但我不能带着兄弟们送死。”
阑珊愤然摔碎手中茶盏,“你就是看中她又送来三天粮食!”
蓦然觉得受辱,站起身,也怒道:“兄弟我在你眼中再没有道义,也不是三天吃的就能收买的人!可那粮食是给我的么!是给我们所有将士的!”
“说来说去,还是为粮食!花家养育我们,花将军提拔我们,大哥可还记得,花将军前几日还说,给我二人提为参将!…大哥!为了几天粮食,大哥难道就能把过去都忘记!”
“对!我就为了粮食!”蓦然怒道。
蓦然是不擅长言辞的人,又吵出了真火,不想解释半句,被说什么索性都认了,拿上头盔大步走出营帐,不许阑珊追来。
而阑珊也在气头上,也没有追上来。
蓦然气哼哼绕着营地转了一圈,查看各处戒备,又到营门口查看守卫,再之后,脚步停下,不知该去往何处,回身看到三百米外小磨城安排的哨口,心想:早上问她戎狄大举压境有何后招?她说看她衣服,到现在也没想通战事跟衣服有什么关系,不如去问问。
不过,我一大老爷们去问人家姑娘的衣服不太好吧?
没关系,她自己先提的,又不是我提的,再说了,问的是她外面穿的衣服,又不问她里面穿什么。
她说看她衣服,莫不是她里面穿的衣服?我不知她里面穿了什么,所以才无法推测缘由?不会不会,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