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几人相对无言,谢怡也蔫蔫的,看着脚下的袋子才记着东西还没收拾。
盆啊毛巾,牙刷什么的全都带来了,还是新的。
她一直想着沈修瑾能和她和好,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想着她。
不是她固执不愿相信事实,而是她了解自己父母,他们不是那种心术不正的。
她父母和沈修瑾家人是好朋友,好兄弟,根本做不出来举报的事。
当初沈家大哥也就是沈修瑾爸爸沈盟是大学老师,夫人是普通家庭妇女,而沈修瑾小小年纪就参军入伍,和他爷爷沈泯一样当了军人。
本来是再幸福不过的三代人,偏偏被小人举报了,即使沈老爷子从中周旋也没能阻止大儿子一家下放农场。
后面查出举报信上是谢怡父亲的名字,从此沈修瑾不再追着谢怡,而是从京市调离,到了现在的军区。
谢怡父亲谢鹏飞死活不承认他干过这事,但对于信上的名字又给不出合理解释。
两家人愈发疏远,到现在根本不来往。在大院里见了面也是装作没看见,当初大家称赞的天作之合成了陌生人。
好在沈老爷子还有小儿子沈渡河一家子陪着,沈父和妻子背井离乡,后面沈渡河带着家人住进了沈盟的家,一直到现在。
虽然沈父和沈母都已经回来几年了,但弟弟一家一直没有搬出去,如今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谢怡摇摇头,她爱沈修瑾,但她也相信父亲不是这种人。
因为沈伯伯下放一事,她父亲还偷偷哭了好几次,找了很多关系疏通也没能成功,他们上车的时候她爸和妈妈还悄悄去送人了。
如果是做戏根本不需要到这个程度,除了她,根本没人知道谢家夫妻去送人,还偷偷给他们行李塞了钱。
即使是过后,父亲也经常寄钱,寄票,寄吃的和衣物过去,从没留下真实姓名。
任浪三人看着谢怡干净利索的收拾好病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碰了碰一边的黄强,眼神示意去问问。黄强瞪他一眼,你咋不去问,他一个单身汉根本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
任浪翻个白眼,你没有,难道他就有?大家都是单身汉,谁比谁高贵。
“妹子,你坐着歇会吧,我们啥都没做光看你收拾了,怪不好意思的。”韩宏毅笑着起身。
“没事的,我马上弄好了,你们刚回来也没休息好,我可以照顾你们沈团长的,你们可以先回去睡觉。”
几人眼下的乌青太过明显。
“我也是医院的医生,你们放心。”
几人还挺惊讶,小姑娘看着瘦瘦弱弱的,居然还是大夫,挺厉害啊!
“那我们明天来换班,今天先麻烦你了。”他们的确太累了,现在沾上床就能睡着,雷打不动。
隔壁的小陆也睡着,他伤势轻,躺几天就好了。
“不麻烦,我应该的。”谢怡轻声开口,小时候都是沈修瑾照顾她,现在换她了。
三人离开病房,谢怡才有机会更加仔细的观察人,手指描着男人硬挺的脸庞,鼻头一酸。
“修瑾哥哥,你,你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