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文陈。为何为祸百姓,屠尽四村?为何在拿走法器之后,又还回来?为何跟着我这么久,却不动手?最后一个法器是否在你身上?”
文陈眸光晦涩,摇了摇头。“你会知道这些的,只是,现在把所有法器都给我。”
浅玉犹豫片刻,还是觉得不能拿出来。
“你打不过我,拿出来吧,我们也不必费那个事。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放心,除了这四个村子,我不会杀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为何这四个村子要遭难,难不成,他们得罪了你?”黑衣男子闭眼,不想再多说。
“拿来吧。”浅玉只感到一道黑影闪过身边,接着自己身上的东西都被拿走,发出些哐当声。
“……”
她觉醒器灵记忆后并未唤起她对苍生的怜悯,反而更加淡然,只是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东西还是让她心情不太好。
算了,为了这个人大动肝火未免不值,还是尽早将团子和易婆婆找回才是正事。
看文陈这副样子,估计这件事还另有隐情,还是暂时先搁置吧。
易婆婆仍旧守在结界将要碎裂的地方,只是那小团子却不知跑哪去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正是那小团子所去之地的方向,易婆婆和浅玉对视一眼,同时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程后,终于看到了这红色毛团,只是他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往后退。
“你怎么了?”浅玉出声问道,反而把他吓了一跳,见浅玉来了,赶忙往她身上爬去。
“这这这里面有老鼠!”红团惊叫道。
“······”
“······”
浅玉与易婆婆再度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了相同的神色。
突然,文陈所在之地爆发一道惊天红光,待几人赶到时,文陈脚下已经结出巨大法阵,就连浅玉,也进不去。
阵法内,有浅玉一个一个收集而来的法宝,分别是飞镖、痰盂、玉盘和一个球,只是还多了一个浅玉从未见过的东西,是一个圆木盒样式的法宝,内里散发无限虹光。
突然,圆形法宝内冲出一个灵魂,正是金楚玉,捶打着周围阵法结界,想要阻止。
“文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五年前,我就被你封印,只能待在那暗无天日的漆黑屋子之内,五年后,你还要再封印我一次吗?”
见破坏不了阵法,金楚玉就飞至文陈身前,想要附身于他,可最终却被弹了出来。
阵法红光愈发强烈,金楚玉也开始凝聚成形,逐渐变得不那么透明了,金楚玉一看便知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以为你拿你的命修补我的身体,我就能饶了你!我金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就这么算了吗?”
只是无论金楚玉说的再多,文陈皆是闭着眼催动阵法,从未回答,直至许久后,文陈睁眼,眼里带着点点红光,看向浅玉。
浅玉看到那对眼睛,也随之看到了事情的始末。
文陈出于文家,虽不满于金楚玉的霸道强赘了他,可金家无论如何,也待他比文家好。
可新婚不久,文陈就发现了文家好似在密谋什么。
“家主,那些贼寇都是亡命之徒,我们当真要与他们合作吗?”
“无妨,为了大业,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而且,那些人不过只是一群贼寇。再怎么嚣张,最后的赢家也只会是我们。”
洛阳那几年贼寇已然到了几万人,嚣张不已,甚至数次威胁到洛阳知府,只是因为洛阳府兵比这些人要强许多,他们才没攻打上山。
文陈心下大惊,为了地位,他们竟然敢与贼寇合作。
回去之后,他也并没有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只是暗中在想应对方法。
他与文家周旋数年,最后实在是无法再拖下去,便想再度将这事上报皇室。
之前的很多次,他都失败了。这次,他打算更换策略,亲自前往上京,禀告这里异状。
可他刚出城门,就被拦了下来,拦他的···不是别人,是周围四个村子集结而来的百姓!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晚的行动,本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他却被这些百姓硬生生拖在原地,甚至还有人前去禀报文府。
无论他如何劝说,这些百姓皆油盐不进,他亦不能杀了他们,就这样被文家抓到,关进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