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中谁也不知道明天,所以他们也只是想平安的活着。
“救命~放开我,我不跟你们走!”
出了巷子,没有路灯的街道边,就看到四五个男人包围着一个喝醉了的女人。
口中污言秽语连绵不断,甚至手上还不时作出一些下流的动作。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人命不值钱,女人的命就更贱了。
所以今天杜飞也能说出舞女就是给人那什么的话。
‘砰,砰,砰!’
三声木仓声响起,迅速收割掉三个人的生命。
鲜血让他们酒醉的借口,瞬间消失。
剩下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尖叫一声,哪里来得及去看看地上躺着的人。
就连那喝醉了的女人,也短暂的清醒过来。
跪坐在地上哇哇叫。
“女士,夜深了早点回家吧。”
那女人抬眸看了一眼,便赶紧挣扎着站起身,摸索着离开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白泽很快忘到脑后。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大上海的白玫瑰也被租界里的人熟知。
不论男女,都为她的歌声倾倒。
穷人追求的是温饱,那么富人便是情怀,他们说白玫瑰的歌声里有故事。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白玫瑰和朱砂痣。
而女人心里自然也有那么两个人。
“今晚心情不怎么好?”
“你怎么知道?”
“唔……或许是因为今天你的歌声让我有种悲伤的感觉?”
其实不然,是因为台下很多女人眼里都带着泪光。
他和秦五爷坐在台下,差点就被女人的眼泪淹没了。
“建议和我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妈妈……她思念我爸爸,但是我爸爸他……”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这种事啊,只能看她自己,做儿女的可帮不了。”
唯一能帮他的心萍已经死了,而依萍又是和陆振华差不多的性子。
这两个在一起说两句话就要爆炸,根本和谐相处不了一点。
傅云佩想让她女儿回去哭诉没有用。
而且白泽觉得,陆依萍她那个妈也是剑冢。
自己立不起来,还要连累女儿一起吃苦,要不是她好歹还有那么点良心,没逮着陆依萍往死里薅羊毛。
“可是她毕竟是我妈,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也心疼……”
“那白玫瑰小姐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家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让我相亲,唉,真是太可怕了。”
“你要去相亲?”
陆依萍惊讶道。
“是啊,我爸爸让我今年必须带个女朋友回去,你说哪那么好找啊。”
白泽一边说话一边偷偷观察着陆依萍的表情。
见她脸色暗了下来,心中一喜。
“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人选,可惜我怕她不会答应我。”
“还有人会拒绝你白大少?这个人是谁?”
“嗯……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巧就是白玫瑰你咯~”
白泽扒拉扒拉椅子,挤到陆依萍身边,透过面前的镜子,直直的对上镜子里的那双呆滞的大眼睛。
“我?你说的是我?”
“对啊,我对小姐一见钟情,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
“我愿意,我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