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练武之人,练得好打两三个没问题,若是三个以上,师傅都建议掉头跑路。
练得好的拳师,一对多也有了嚼头,即使只有外劲大成,摸不到内劲大门,一力降十会也能打通街,大前提是对面没有带武器。
练到深处,空手入白刃也不是难事,只要双方差距够大。
但如果碰上身手不差的拳师,对面还带了兵器。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即使身法再好每次都躲开,可万一不小心挨了一下,除非王九癫佬大显威灵,金钟罩刀枪不入,否则其他人挨一下都得皮开肉绽。
这就是为何闭门切磋中,许力提起自己的六合大枪没人搭腔的缘故。
棍妖的三节棍不是普通木头棍,棍子两头在路灯下反射出金属光泽,上面还专门突出几点铁刺,砸下去剥皮碎肉。
“刚才看你下手狠快绝,倒也有几分俊虎名头的样子,怎么?现在像个猫咪一样到处跑?”
棍妖大声嘲讽。
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陈骏辗身一滑,如蛇滑出一条诡异路线退后。
若是恼羞成怒回头硬钢才是真傻。
“哐当!”
三节棍砸在了路边的小桥车车盖上,棍子的威力加上小棍妖发出的劲力,整台车往前翘起跌落,车头凹陷完全变形。
“我看你能躲多久!”棍妖手腕一抖,三节棍仿佛带着生命,听话折返,朝着陈骏追去。
陈骏贴着路边停着的车几番腾挪。
“边个扑街搞事?!”
负责这条街的泊车小弟听到打砸声跑来,只见到一个脖子周围旋转着奇怪武器,披头散发的怪汉追着一头伏身在阴影里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脚不沾地闪过。
“干!拍电影啊?”
才跑出来的五个人急忙调头,作为参加过十几场‘讲数’的气氛队,没人比他们更懂得跑路。
陈骏和棍妖都没空搭理他们。
一前一后,玻璃四溅。
陈骏落在一辆‘万事得’右侧,身躬撑开虎背,两手托入车底,筋骨绷紧,气血沸腾,劲力吐尽,整辆小车凌空掀起,抛向棍妖。
上吨大物,遮天闭月,棍妖再自负都得避其锋芒。
水泥地上生生被他磨出一缕火花,棍子的一头一尾在地上插出一个破洞,借着反作用力往左侧扑出。
陈骏把车扔出去便没有多看,身似猎豹,数步跑到了自己的车子旁,来不及开门抱肘撞穿玻璃窗,从后座底下掏出一小臂长的麻布袋。
“轰!”
被抛起的小车这才落地,扬起烟尘滚滚。
棍妖心有余悸看了眼身旁翻转的小车,额头渗出细汗,幸好陈骏速度太快,他追得没那么近,不然就是砸落他的脸上。
胡思乱想间,棍妖危机感顿生,猛地低头滚向一侧,起身刹那两手抓着三节棍以十字交叉挡在上方。
“刷!”
一把短刀破空飞来插在了身后车身上。
“当!”
一把短刀劈落,随即正蹬冲落。
“嗯哼!”棍妖胸口一闷又再翻滚出去。
“轮到我咯。”
陈骏收腿回身把插在车皮上的短刀拔出,两手持刀。
蝴蝶双刀,也叫水师刀。
历史因素,南拳各流派自家的刀法之中都能找到它的应用。
在兵器上名字是蝴蝶双刀,变成刀法,洪拳叫子母双刀,咏春叫八斩刀,只不过各家为了适配自家拳术而作出不同调整。
趁着陈骏取刀时间,趁机站定缓了口气的棍妖桀桀桀笑道,“你们港岛电影里三节棍可是双刀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