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 夜深忽梦少年事(1 / 2)我的娘子是穷鬼女帝首页

“卫老三。”

“叫你姐姐过来问问。”

“布衣这首诗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安静?都没人说话?”

“难道不好吗?”

常大眼突出一个文盲,完全不懂诗文。

他本就是来看花魁美女的。

要不是担心秦布衣的赌约。

更是不会去管什么诗词文章。

对于他来说,这些狗屁诗词文章。

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此诗,比司马轩之的词好。”

“当可传世。”

欧阳未央开口道。

话语里带着震撼。

美眸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布衣。

一张英气美丽的脸蛋儿,不禁有些泛红。

想到自己爷爷当初定下娃娃亲,父母都还不高兴。

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早就看出自己这小夫君的不凡了。

呸呸呸,秦布衣现在是陛下的夫君,还和谭国公有了关系。

自己和他,事情根本都没有完全确定。

欧阳未央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个混蛋,刚才还在沾花惹草,自己只怕已经被他忘了。

欧阳未央思绪混乱。

可是望着画布上的诗文。

她的内心是无比的激动,秦布衣写的好诗,她自然是高兴。

“青禾,这小子,真是咱儿子?”

北凉王在三楼雅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身边的王府主母薛青禾。

“老东西。”

“布衣不是老娘和你生的,难道是背地里偷了野男人?”

薛青禾气的揪住了北凉王的耳朵。

虽然是斗嘴,二老的脸上,可都是满脸笑容。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

“……”

“你方唱吧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

“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宫羽一曲唱罢。

那高亢的戏腔曲调,仿佛是直击灵魂。

而背后的第二张画布。

乐曲的歌词,从楼上垂落而下。

这曲子极富感染力。

对于很多多愁善感的女子来说,杀伤力惊人。

很多人直接听的眼泪直流,低声啜泣。

当花魁的女子,哪个不是因为神州陆沉导致的家国破碎,混乱,而沦落至此的?

美女花魁多,可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

这也正说明,这些原本应该生活优渥,有美满幸福家庭的女子,是迫不得已,沦落青楼。

若是能够安安稳稳的跟着父母,亦或是嫁做人妇,有个美满的未来。

谁又会搔首弄姿的取悦他人?以色娱人?

这首赤伶,还真的是极为应景,不仅是很多人的身世和经历,还是混乱战乱的四国关系。

这都足够让诸多花魁,清倌人,舞乐妓子共情。

很多大儒。

尤其是齐海学派,大江以北的儒生,都是擦拭泪水。

好的乐曲,经久不衰。

因为音乐更能唱出感情,让人共情。

古筝和乐曲的搭配。

更是动听和极具感染力。

宫羽的声音,真是上天赏赐的歌喉。

“第二首是词。”

“如梦令的小调,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宫羽诵读而出。

全场依旧是寂静无声。

不过,很多女子,皆是满眼亮光的盯着画布上的词。

生动形象,清新隽永,回味悠长的少女闺怨诗。

可是让无数女子眼前一亮。

而一群大儒,世族文人,也同样是眼前一亮。

只是碍于秦布衣和司马雍的身份。

一众大儒,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第二首词。

又是传世级别的词作。

和司马轩之那首词一比。

两者完全没有对比性。

司马轩之原本是站着观看。

然而此刻,身形却是有些踉跄,差点摔倒。

司马雍脸,钱寥橦,孔繁桧等文管集团联盟的官员,世族文人。

此刻脸色皆是难看。

这一诗一词,都是传世之作。

这已经不用比下去了。

只要这诗词传出去。

天下文人,都知道比试的结果。

一想到烟雨楼的四城产业,以及句容的粮城,两千万石粮食。

还有六七千万两世族赌斗的银子。

司马雍只觉得眼前一黑。

要不是身边的侍卫眼疾手快。

司马雍只怕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李玄龄在后座一打折扇。

折扇上的小诗,映入眼帘。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小子,藏的真深,玩儿的真狠。’

‘不过,这诗词,当真绝了,传世之作,传世之作啊!’

李玄龄暗暗摇头。

第三幅画布,和第四幅画布一起出现。

“一朝花开傍柳,寻香误觅亭侯。”

“纵饮朝露半日晖,风雨着不透。”

“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