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青砻府传护卫秘刀?
如此稳固的架势,随手轻松一击就斩出白昼飞电具备的技与力。
此人是城府护卫司的老人?
压下杂乱无主的思绪,甲装男人向李挽大声询问“你到?是何人?为何摆出这架势?”
李挽对飞簧子歪了歪头,飞簧子见状立即会意,向远处跑走。
虽然男人询问的很大声,但是他的胸部已经止不住上下起伏。
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快,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这是他的身体进入了战斗状态。
李挽不语,连刀法都用出来了还敢继续问话,看来那府传秘刀份量也不大,不然就是此人地位低下,根本认不得。
回想那个义堂執事的特征,心中已有夺定,黑青色妖丹喷发出庞大妖气覆盖全身,在灰羽篷之上形成气场。
没有言语,只有择人而噬的气势卷遍所有持刀提弓的人,沉重的压力压在他们的颈椎上。
甲装男人面色发白,此等暴虐气势绝非护卫司之人,回想昔日曾感受到的气息一模一样,心脏顿时慢了几拍,
心裏最糟糕的猜测被实证,是那最为人所忌惮的义堂怪物,眼前这位的气息比起记忆那位超出不知多少倍。
甲装男人双手立即拱起躬下,语气惊慌失措道“原来是义堂的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大人在此锦衣夜行,刚刚多有得罪两位,冀望可以收下小的歉意,望大人宽恕...”
“你认识义堂?”李挽刻意压低嗓子,令声音变得低沉。
听到此话的男人目光流转,马上回答道“小的认识林執事大人。”话罢咳了一声。
在领头的咳声暗示下几位护卫躬低上半身慢慢退到他的身后,仍然保持躬低。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用目光偷偷打量李挽。
见李挽没有说话,停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刚刚微微松了一口气。
“轰”一块手臂的碎肉濺到他的脸上。
一丝反抗的声音也没有发出,血和肉就这样濺到他的脸上。
“林执事,被我杀了。”
他的瞳孔缩小了针孔般大小,瞬间扑低跪下,头颅死死贴著地面,不敢向后看,不敢说话,不敢出声。
角质化的粗壮手臂慢慢蜕去表面的妖化特征,李挽脚尖一勾,引带男人站起身来,悠悠说道“你和他很熟吗?”
甲装男人的眼睛紧盯自己的脚掌“不熟,一点都不熟,只是见过一面。”
“你的人不小心被我撞死了,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把他们列作失蹤处理,警告他们的家人。”
李挽拍了拍甲装男人,一缕重阴煞和黑红气流进入男人体内。
然后又拍了拍旁边仅余的一名护卫,控制重阴煞稍为动弹了一下,护卫在他旁边砰的一下炸开。
[魂魄总数:十]
“现在开始给我守着采春街,任何进入采春街的人你都要给我记上名号和脸貌身份,有问题吗?”
“没...。”甲装男人佝偻住身子,面色惨白答道。
李挽点了点头,本体融入阴影,几个闪烁后带著两女消失,少女的惊呼声在风中溶散。
待李挽走后,甲装男人挺直腰板,从手下的尸骨走过,面带侥幸喃喃道“又死人了,幸好这位大人似乎很忙,不然可能连我也杀了。”
靴子不小心踩在血肉上,男人嫌弃的踩在手下尸骨未寒的皮肤上擦干净的,同时低声咒骂着。
带著徐晓萧蕾穿梭在小巷阴影中闪烁的李挽,很快就找到一处小巷贴墙左听右听的飞簧子。
灰羽篷展开在他后前款款落下,松开怀中抱著的两女,只见萧蕾迈开长腿走出几步扶额不语,徐晓直接揭开面具背著众人扶墙呕吐,在墙边留下一滩闪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