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元启正要说话，后面一个低沉，却宛若雷霆万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她留下，你们都出去。”

“狱霆哥哥，你刚醒，别激动……”

夜小则柔声相劝。

“都给我出去。”

夜狱霆的怒气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夜元启挥挥手，“出去出去，都出去。”然后看了一眼司薇，警告她安分一点，“你留下。”

然后，一大群人，包括医生护士都被遣离了房间。

李棠在最后面，帮自家主子关上房门。

司薇站在距离夜狱霆两米远的地方，视线在房间里环绕，就是不看床上的他。

夜狱霆看她，她的脸和昔日的一比，早已全然不一样，不是当初那张丑陋不堪疤痕密布的丑脸，而是光滑如玉，红润似绯，美得出尘了。

她这个模样，光在站在那里，就是一种诱惑。

“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在夜色中，却十分迷人。

“不过。”

司薇拒绝合作。

“快。”

夜狱霆因急切而低低咳嗽一声，声音越发沙哑，“先拿水给我喝。”

司薇呵了一声，“想喝水，让你的下人拿，我又不是你的仆人，干嘛要伺候你？”

她现在就像浑身长刺的刺猬，谁说话扎谁。

“生气了？”

“抱歉，是我逾矩了。”

夜狱霆很自然的道歉，别怀疑，他是第一次跟人道歉，从小到大，他完全，也无需跟任何人道歉。

他自己伸手去倒水，床太大，床头柜有点远，他必须挪起身体去拿水杯，所幸他的手臂足够长，横跨了半个大床，去够了杯子，然而因为刚醒的原因，力量还未完全恢复，他倒水的手微微颤抖，导致一些水溅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