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麒咬了咬她的耳垂，“那不行，我万年只爱过你。”

楚宁寒往他怀里钻，蹭了蹭他的脸，“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在这个抛弃我唾弃我的世界不顾一切地爱我，谢谢你愿意等我。

也谢谢真的让你等到我。

我也很幸运。

第二天一早凤麒就去采药了，又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楚宁寒的散功期快到了，要尽快处理。

楚宁寒洗漱用饭之后传授卫擎武技，等他自己练习的时候楚宁寒去了御花园。

太后和几位妃子在赏花，如今已经进入深秋了，本来花园那些花很早就过了花期，但皇家专人用灵力供养使它们四季常开。

楚宁寒给几人躬身行礼，没多说什么。

太后叫住了她，“宁寒对后宫之事可懂？”

楚宁寒礼貌疏离地笑了笑，“宁寒不曾为后宫女子，如何懂得后宫之事。”

“那宁寒可否想成为后宫之人？”

太后这话一问出口，最紧张的就是身边的那几个妃子，看向楚宁寒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敌意。

楚宁寒临危不乱，“太后多虑了，宁寒承蒙主上大恩有幸作为灵界祭司，不敢奢求其他，也不敢逾越，更不会祸乱朝纲，请太后放心。”

太后点点头，让几个妃子先走，她有话要单独和楚宁寒说。

几个妃子根本就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

“宁寒，哀家如果让你投靠哀家这边，你又如何？”

楚宁寒毫不犹豫，“太后这话说笑了，宁寒虽蒙圣恩，但却是归属灵界，也没有投靠圣上这一说，不过说到底宁寒目前还是站在主上这一边的。当然，如果太后给的条件更能让宁寒心动的话，宁寒可以考虑另投明主，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谁会跟自己的利益过不去呢。”

太后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特别的，哀家说句实在的，大权在哀家手里，你的心应该向着哪一头你自己想清楚。”话音落下太后离开，楚宁寒挑了挑眉，果然不是个好惹的。

楚宁寒纠结着是帮着白宸熠干掉太后之后再结束白宸熠还是直接帮着太后干掉白宸熠再干掉太后。不过其实结果很容易想到，她与太后之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说的多了都是利用，太后即使用她也会对她处处设防，杀了白宸熠唇亡齿寒，太后很快就会找借口处理自己，相比之下白宸熠才是自己的好选择。

楚宁寒理着思绪，暗系双重血统如今在她身上，光明血统一个在凤麒身上，冷无度依旧活着，虽然太多年不曾相见又充满怨怒，楚宁寒对冷无度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的。毕竟冷无度是少有的和自己同时代的人，见证着世事变迁，想必日子也不好过吧。

楚宁寒摸摸自己的脸，想当年因为修炼各种禁法进行各种魂祭血祭，自己变得不人不鬼，本来漆黑如墨的长发变得血红，一双异瞳，嘴唇每日都饮着鲜血，鲜红的指甲，诡异的性情，人人都说她是最美艳的厉鬼。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其实更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无牵无挂无情无爱，肆意妄为，逍遥自在，从不担心有谁会伤害自己，人人都惧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