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南渡脸色更加惨白，一把抓住了东岳的袍袖，颤着声、急切的问道：“帝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是初辰的命数？”

东岳看着伽南渡满脸的慌恐、满眼的恳求，只得道：“小仙友本是不该存于世的命数，不知灵巫老神尊用了怎样的秘法，保得了她的命，让她逆天而生。先天占了神格，有了神位，终是因逆天，而两度遭天罚。灵巫老神尊请我助小仙友证道，即是要我助她成圣。圣人历万劫而不灭，染因果而不沾。唯圣人方能与天道同在，与大道同存。”

伽南渡点头，这些在他自小就看过的经典史籍中有记载，过目即不忘。

东岳再道：“由凡人或者妖成仙最是容易由仙而升神虽难，但成功之数也不在少数唯证道成圣，开天辟地，只得六人。”

伽南渡再点头，这六人他知，分别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女娲娘娘、准提佛母、阿弥陀佛。而同有圣位机缘的盘古、东皇太一、红云却未能证道成圣。三清天尊成圣得益于师尊盘古，乃盘古一气所化。

东岳继续道：“圣人需历无量量劫，得圣位机缘者，不一定能证道成圣，好比小仙友之父，太一帝尊，无限接近圣，然巫妖一战陨灭，未能证道。”

稍稍停顿，东岳再道：“我起卦是想看看小仙友有无圣位机缘，要经怎样的无量量劫方有机会成圣。”

这句话才是伽南渡最想听的，忙追问道：“那初辰可有机会？”

东岳神色甚是慎重，说道：“我亦尚未证道，小仙友命格又奇特，那六位圣人以力证道，斩三尸证道。然而从我起的卦象来看，小仙友今后要走的方向与那六位圣人完全不同。”

伽南渡更是紧张，问道：“为何不同，有何不同？”

东岳很是不确定地说道：“似是以德证道。”

“以德证道？”伽南渡亦是不置信地重复道。

“以功德证道。”东岳强调道。

“以功德证道。”伽南渡喃喃地重复后，说道：“证道本无定论，成即可立说。以功德证道，未尝不是证道的另一道途。只是这无量的量，得积攒多少功德？”

东岳摇头，道：“因是窥视天机，且小仙友本就是逆天的命，卦象方成即有雷击，只现得不杀生三字甚是清楚，后面的字迹只是隐现就被击散了。”

“不杀生？”伽南渡惊异地问道：“难道与佛门更有关系？”

东岳没点头，亦不摇头，捋捋胡须道：“我想着不仅不能杀人，还得救生，这是积攒功德最快的途径。”说到这一顿，看看伽南渡，道：“是以你给她饮下生魂引，不仅没能凝实她的元神，反而让她的元神更加虚散。”

伽南渡听东岳如此一说，呆若木鸡，身形向后一顿，跌坐在塌旁，嘴里喃喃地说道：“如此说来，反而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