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所有人都在心里嘲笑苏染天真的时候，老人家睁开混沌的双眼，如同被控制般的开口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一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是只要我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就给我五十万……”老人家语调平淡，就好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周遭的警察仿佛看见了什么怪事，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继续审讯。

“电话还在？”

“在的，我没有删。”老人家顺从的指了指自己的裤兜：“最近一个通话的人就是。”

继而，他又有点茫然的继续补充：“我听得出来，跟我说话的是个小伙子，声音有点嫩嫩的……”

警察们对视了一眼。

虽然不懂老头子坚持了这么久，怎么在看见苏染以后就突然醒悟了，但这样再好不过了，免得他们花时间、费劲各种心思套话出来。

半小时的审讯结束，药效也就过去了。

满头白发的老头愕然回过神，想起自己居然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一阵心惊胆战：“我，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又在发什么疯。”一个警察不由得摇头叹息，对于这个差点把人害惨了的老头子，他实在是心疼不起来。

苏染上前一步。

“感谢你的配合，也祝福你迷途知返，你的孙女会有好心人来救助，不用担心。”苏染并不打算出手帮助。

人家差点害死了自己，她还能去以德报怨？

苏染自知不是那种好人。

“你说的是真的？”老头蓦然看向苏染，显然不肯相信他的话。

苏染倒是没有不耐烦，点点头：“你的事情已经被很多网友知道，他们对于你的孙女很同情……”后面的话，苏染也没有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