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石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我遇到了一个假的任老师,真的任老师有一套别墅,一只大型松狮犬和一对帅帅的双胞胎小弟。
待她回过神的时候,那两双胞胎已经走了,餐厅上只剩下一对老师和学生。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任君瞻嘴角不经意上勾,“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得了应允,她的话匣子可关不住了。
“任老师,你好有钱。”
“恩。”
“任老师,你,你……”
“恩?”示意她继续。
“你好,好能装。”
他的笑如深夜倍大提琴发出的沉沉乐声,孤寂悦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穷了?”
赵瑟没有拿开这类似长辈般关爱的手掌,觉得这暖暖的手感很熟悉,似乎在白日的梦中见过。
“我是老师,你们在学校见到的我,是我作为老师应有的样子,懂吗?”
他如长者般轻拍她的头。
“哦,那老师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做老师呢?”还有,你为啥还不放开你的爪子呢?
任君瞻思忖许久,才缓缓说:“我想做一回自己。”没有家族的包袱,没有人际的纠纷,只是面对一群单纯的学生。韬光养晦,静心做事。
她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他收回手,莫名竟有一丝不舍,递给她一杯牛奶。
她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