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乙国君,以后大商的事情就是我尤布的事情,东夷的所有部族都会全力支持大商!”
一切进行的似乎都很完美,天乙和湟里且在堣夷住了三日然后就启程告辞了。
离开堣夷之后,天乙似乎若有所思。
“湟里且,你说尤布收了我大商的礼物,下次再有战事能保证他们会全力支持我大商吗?”天乙忍不住问湟里且。
“以尤布的风格,来送礼的当然都是朋友,至于收了礼物,下次大夏的旨意再来的时候就不好再说了。”湟里且漫不经心的说。
“如果尤布见利忘义,那我们的礼物岂不是白送,你我君臣岂不是白跑了这一趟。”天乙有点沉不住气了。
“大王,以臣和尤布打交道这么多年来看,尤布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他是一个毫无信义可言的人,所以我每次在堣夷我都是亲自检查货物!”湟里且说。
天乙看到湟里且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湟里且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计策是否有效了。朕可不希望商国子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都白白送了东夷!”
“大王,敬请放心!”
天乙的一行人并没有直接回商国,而是直接去了涂山氏。
到达涂山氏之后,涂山氏的首领历来都是族中最有威望的长者,湟里且依旧说“大商给东夷带来了很多礼物,其中有一百钟粮食,但是都被堣夷国君尤布留下了,说不日就会给各个诸侯国送来!”
涂山氏听了之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已经不悦。
“天乙国君,你此次东夷之行,表面上要和我东夷修好,其实是想离间我东夷,礼物当真是都被堣夷扣下了还是故意都给了堣夷?”
天乙听了心中一惊,原来湟里且是这个计策,如今却被涂山氏看破了。
天乙虽然心里吃惊但是,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
“大王,我大商素来以仁义忠诚之德,广布四海。岂会做出卑鄙之事,自毁我大商的名声!”
湟里且给了礼物清单,赞许的给了天乙一个眼神。“大王,东夷本就是一家,礼物放在堣夷那里,就等于放到涂山这里。”
天乙告别了涂山氏之后,如到涂山氏一样,湟里且带着天乙和庆辅来了个东夷九国周游,把所有的国家都几乎拜访了一遍,每个国家都说带了礼物但是留在了堣夷。
纵是湟里且路途熟悉,天乙一行人马不停蹄,等把东夷都拜访一圈之后,已经花去了两个多月时间,每到一处只送上礼物清单,说礼物都在堣夷那里。
“大王,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商国了!”湟里且说道。
“湟里且这一路辛苦你了。不过似乎东夷没什么反应,我们真的可以回去?”天乙说。
东夷真的没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