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苾萃看着不对,赶紧把空调给打开了,顾不上省这点钱了。这姑娘只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呢,心思单纯着。
扎着扎着就到了胸前,徐念之将上衣解开,自然就看见了徐念之胸口的图案。
只见精美非凡的一个圆形图案,似乎嵌入到了肌理之内,凝神看上去里面竟然还有无数勾勒的线条,端的繁杂。
江苾萃不由伸手抚了上去,徐念之感到轻轻一触,竟然如受电击,一股力量直击胸口,顿时眉头直跳。
江苾萃一惊,问是怎么了?又道:“原来你身上是有记号的,可当时在民政局没有登记啊!这可怎么好,有了这个记号,不是更容易寻你家人?”
徐念之心头诧异刚才的情形,口里说:“我倒是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是来自千年之前的,到哪里去寻家人?偏你总是不信。”
江苾萃道:“你可别再乱说了,小心被人抓去解剖了,做了实验室的小白鼠。”沉默一会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出去说的。”
徐念之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告诉的吗?”
江苾萃和徐念之相处这么多个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异常之处,只是此事太过怪异,太毁她自己的多年所学和三观,于是平日只管自己骗着自己,装聋作哑罢了。
此时说出来,两人都有了默契,知道这等超出常理之事,是要慎之又慎的,于是便都闭口不再提,只管继续学针刺之法。
学到尴尬的部位,江苾萃倒也还好,毕竟徐念之在她看来,就是毛都没有长齐的半大小子,若非如此,也不会放心收留他了。姑娘又是学医出身,什么部位没有见过,临床实习的时候给男性备皮导尿都操作过的,于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反而是徐念之,他的少年身体里装的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灵魂,一张嫩脸很是有些挂不住,只是这次他要江苾萃学穴位之初就已经想好的,只想着反正以后就要定这个女人就是了,拜师也不用提了,那可是会伤伦理的。
江苾萃不知徐念之心里打的小算盘,没想着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只差没给对方数钱了,若是知道,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
反正如此这般,两人着实踏踏实实训练了好几日,连做饺子吃饭的时候,徐念之也一边考校江苾萃的寻穴方法,害得江苾萃连做饭走路的时候,都是合谷、涌泉、环跳之类,在脑子里飘来飘去。
这样的训练,一日可以顶得上别人十日之功,果然日进千里,不说下手如电,入针快多了是真的,而且姑娘因为手巧,轻重把握也不错。只是捻转、提插、补泻等法,甚至啥十四经脉、奇经八脉、十五别络、十二经别、十二经筋、十二皮部以及孙络、浮络等繁杂理论,均暂时抛开不提,只管认穴入针准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