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被问的莫名，忙回道：“每个人都有争取向上的机会，否则我何须找苏先生做这个金主？”

“你！”男人动了怒，握着她的手狠狠地加大了气力，顾瑾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是生生地忍下了想要爆发的想法。

骨节被男人抓的咯咯响，她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男人的怒意。倔强迎上男人眼睛，她冷笑，“怎么？还嫌那一巴掌打的不够狠吗？是不是要把我的手弄残你才可罢休？”

苏黎生身躯一僵，森冷的眼神变了。内里有些许顾瑾看不懂的深邃和情绪。

很久之后，只听他说道：“你什么都不懂。”

就在顾瑾还在想着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苏黎生却已松开手，径直在舞池中转身离去、

僵着脸望着渐渐远去的男人的背影，顾瑾无奈摇摇头。

一句什么都不懂，搞的全世界的人都要懂他似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脸有多臭脾气有多差，这幅德行还要人去懂他，那不膈应人么他！

舞很快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切蛋糕和送礼的环节。en刚刚满5岁的女儿phia亲自给自己的父亲推上了蛋糕，蛋糕上有她在妈妈的帮助下为他设计的一款戒指。是对戒，他和妻子一人一个。从en泛着泪光的眼神中，顾瑾很明显感觉到他的幸福。en表示等会儿他要亲自为自己的妻子带上戒指，顾瑾下意识抱了自己一下，终是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有些不太敢看接下来的场景。

这样的环节她曾遇到过，是念琛的求婚，可最终因为念琛的死而成了永远疼痛的回忆。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太多悲伤的事情的缘故，她觉得像en那样的幸福对她来说是奢侈的。夜的强大已经让她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而像en那样的生活，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洗手间里，望着镜中的自己，顾瑾觉得自己老了很多。眼神的沧桑骗不了人，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也终于明白念琛在世时受到他无尽庇护的自己是有多单纯，也渐渐熟络这个圈子的恶性规则。只是，当一切苦大仇深都被迫搬上台面，容颜却再也无法回到过往那青葱娇人，反而染上了阴郁的苦楚。

顾瑾尝试着在镜子面前笑的没心没肺，可她连咧咧嘴角的动作都出不来。

正在这时，莫可言在一头波浪卷发款款走进来，刚好和顾瑾打了个照面。

“就凭你这种野鸡模特，也想攀上黑天鹅？”莫可言来势汹汹，开口就侮辱人。

好在顾瑾早已习惯她的套路，也是见怪不怪了，只安安静静地把抱放在梳妆台上，自己则转身进去了。身后，被她直接忽略的莫可言气的全身都在颤抖，红唇微微颤抖，她的视线落在了顾瑾的包上。

冷笑，眼神闪烁。

“我莫可言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你一个小模特，凭什么和我争呢？”神情森冷地说着这些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钻石盒。里头装着的，是en女儿亲自为他设计的钻石对戒。

脑海里回想着自己方才从服务员里顺出来的画面，莫可言微笑，而后纤手松开，直接把钻石盒子扔进了顾瑾的包中。捋了捋自己的波浪卷发，她笑出声，这才转身优哉游哉离去。

顾瑾，我要的东西，不管是金钱、地位、名望，还是苏黎生，到最后一定会掌握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