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鱼在漂泊的雨中站了许久,直到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敛下的长睫轻颤,眸子也失了平日里的光彩。
徐徐抬眸看着走廊尽头走来的白色身影,沐鱼心中暗骂一句,身子一软便落入一个清冽的怀抱。
沐鱼:???
这人难道会……瞬间移动。
郁璟珩修长的指尖在她身上轻点,沐鱼身子瞬间松懈下来,喘过一口气,颤巍巍的抬眸看着男人。
沐鱼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本座何曾害你?”
“……害我那么喜、欢、你。”沐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敲尼玛!你还知道我是皇帝?我特喵我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你明知故犯对不对?别以为你是国师我就不敢拿你怎么办!
不行了不行了,不恶心死他,她不叫沐鱼!
郁璟珩拧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看来待她回去后,得嘱咐药房的人给这假皇帝配一副治脑袋的药。
心中打定主意,郁璟珩抱着她瞬间上了阁楼。
刚准备再说两句土味情话的沐鱼:???
这人怕真是个妖怪吧。
“咳咳,咳咳,国师,我是因为你才感冒的,所以我今晚不能回去。”沐鱼掩唇虚弱至极道。
郁璟珩看着她,似要将她心思全部洞穿一般。
沐鱼顶着他如芒的视线,扫视了屋中一圈儿,布置都很简约,也充满了古朴典雅的氛围。
沐鱼不禁侧目看了一眼郁璟珩心中腹诽,这人这般省吃俭用的吗?
被批省吃俭用标签的郁璟珩侧眸看了她一眼。
给她把了脉后起身淡声道:“皇上既然这般说,本座自然不会将其赶出去,只是不知皇上要住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