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沨但笑不语,只对着慕容文柏比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慕容文柏有些犹豫,但在禹磊催促的目光下也只好缓缓站起身来。
可他才刚刚一动,沅沨便将茶杯端在了唇边,要喝不喝,遂又放下。
他仍是笑着,如翩翩佳公子,不疾不徐道:“慕容掌门贵人事忙,沅某可以理解。”
言罢,沅沨的目光又转向了禹磊,继续道:“只是当禹长老的那双手染上贵恙行动不便时,希望您也能理解沅某不喜旁人不请自来,尤其讨厌别人打扰我给病人看诊的心情。”
禹磊闯荡江湖数十年,跟魔教也打了许久交道。
沅沨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立刻调息内视,仔细检查自身,可却查不出任何异样。
他鹰眸微眯,判断着沅沨无中生有使诈的几率有多大。
慕容文柏却反而不如禹磊那般淡定,刚刚挪了一丝的屁股一下子便又坐回了椅子上。
“内务永远也处理不完,又何必急在一时?师伯即然来了,不如就进来坐一坐吧,沅大夫医者仁心,即是看出你的手有些问题,便总归不会袖手旁观的。”
禹磊看着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的慕容文柏,表情有些厌烦,却终究还是撩开衣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