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睡。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木小言孤零零浑身冰冷发抖的样子呢。
他们认识以来,好像是大多数的时候木小言总是在受欺负的状态。
他知道她的家庭有一点特殊,或者,在上学的时候她都总是那个丧丧的状态,那可想而知,回到家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上次送她到家门口,能够清晰的看出来那个家一定不简单。
最好的地段,最雅致的景色。
那样的家庭,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错综复杂的人心。
他真的不知道木小言在面对这些的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段时间里,白贤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她简简单单的性格,认准一件事情会一直进行到底。
就像那次的高数题,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做出来,虽然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可是最后,她还是成功了。
执拗又坚持。
他不太清楚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他觉得,她过得真的很不好。
谁会时不时的就去酒吧买醉?谁又会时不时的哭红了眼?
这样的女孩,他怎么能不心疼。
实在是难以入眠。
白贤打开床头灯,拿出手机,拨通经纪人的号码。
很久才接通。
他连忙说“eriy哥,我们明天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电话那头应该是刚刚被吵醒,语气不耐烦的说着“明天听从安排,sheule时间表不在手边”
然后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退出来的通话框。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白贤跟着下床。
嘴里嘟囔着“我记得我也有一份sheule来着”
然后,穿着真丝宽大的睡衣,就开始在包里翻来翻去。
最后,总算是翻到了一张褶褶巴巴的单子。
铺平,他仔细的查看着。
明后天都是一档海报写真拍摄。
太好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
次日。
白贤展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
一大早的就去敲经纪人的门。
最后,在经纪人顶着一头爆炸头的怒视中,两个人来到了摄影棚。
大早上的,他就像是被打了鸡血。
热闹的活动着现场的气氛。
把所有人的睡虫都给赶跑了。
eriy看着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拍摄进行一半的中途休息时候。
白贤就来到了eriy身边。
“eriy哥”
他露出职业微笑。
“说”eriy丝毫不想接受他的谄媚。
“我们租了这个棚多久?”
“两天”eriy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那给我放半天假吧”白贤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