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硬心软的家伙,分明是担心她吃不惯蛇肉,才借口把饼子给她,那蛇明明没毒。
不过一个饼子换走她一半蛇蜕,这买卖怎么想都亏。
罢了,谁叫她挨不了饿。
想着她打开油纸包,就像是咬南宇的肉一般,狠狠的咬了一口饼子。
不由得“咦”了一声。
这饼子竟然是精细的白面。
沈家在村里算得上是过得比较不错的人家,可即便如此,一年里也就过年才能吃上这么好的白面。
在原主的印象中,南宇家里并不富裕,平日靠巧姨卖绣品养家,南宇偶尔进山打猎补贴家用。
他还有个双胞妹妹,不过当年逃难的时候破了相,如今甚少出门,听说身体也不太好,一年中一半的时间都病着,之前她去帮沈红杏送信,在门口都能闻到浓重的药味。
这样的家庭能吃得起这么好的白面?
或许只是巧合吧。
沈木槿擦了擦手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有人家的活法。
她快速的收拾好地上的蛇蜕便向山下走去。
这一往回走她才注意到,刚才所在的位置比原主平时挖野菜的地方深入不少,都怪她一直看着脚下竟然没注意到,难怪南宇会说她。
蛇蜕自然不能带回沈家,所以她直接去了严大夫家。
虽然严大夫收药的价格要比镇上便宜些,但钱这东西只有拿到自己手里时才叫钱,进了沈老太太口袋那最多只能叫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