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这么直接的吗？

曲无忆这突如其来的一句为什么不去水龙吟问的罗言有些反应不及，话说我们寒江城这种玩智商计谋居多的不应该多来上几句哑谜绕一绕的吗，难道不觉得一旁的慕情跳脚的样子很可爱吗？这样一上来就打出王炸的操作是什么鬼！

曲无忆的表情很淡然，或者说从她出现就只是绷着那张脸几乎没怎么变化过，所以哪怕是对视罗言也没看得出眼下的曲无忆是一种什么状态。

“唐师兄的水龙吟有李红渠。”

仅仅是顿了那么一瞬罗言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没有选择隐瞒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罗言一直信奉揣摩别人可以，而一旦想要猜测别人的想法那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特别是你猜测的对象还是当今天刀江湖上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

“呵呵！那你是想说你比得上红渠还是我曲姐姐的寒江城不如她水龙吟！”

慕情总是闲不住的，罗言的答案刚一出口还没等曲无忆表态就迫不及待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至于会不会被罗言继续无视却是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听到慕情的话罗言摇头，这次也少有的没有继续无视她，在把视线对上慕情那双带有嫌弃的眸子时罗言开口了，“不是说我和李红渠孰优孰劣的，曲盟主力压寒江城的智慧更是毋容置疑。”

比得上？比不上？

小孩子的想法。

尽管慕情的说法很幼稚但罗言还是选择了纠正，因为在曲无忆面前忽略慕情本来就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呀！”

见到罗言主动应声慕情俏脸上挂着的情绪更生动了，甚至恨不得把罗言直接一刀切开亲自去看。

搭话慕情不代表罗言真的想和这个活在梦里的小公主计较，毕竟有些话是说给曲无忆听的，而真正能点头让罗言加入寒江城且直接占有一席之地的也唯有曲无忆。

所以在扫了慕情一眼后罗言视线最终又回到了曲无忆身上，“正如水龙吟离不开李红渠，帝王州少不了上官小仙，万里杀更是有离玉堂的无数过命兄弟，而这些，寒江城有吗。”

四盟强吗？

强，非常强，脱胎于青龙会几位龙首的四盟犹如高屋建瓴，自创建伊始就呈不可阻挡之势，但就像罗言说的那样，比起其它三盟的蓬勃发展被百晓生一手创建又早早传位徒弟的寒江城劣势太明显了。

身为四盟中的智者代表，掌控了天下做优势情报的寒江城居然会被帝王州在一大主城压的喘不过气，这在罗言看来几乎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这种情况在罗言看来却和曲无忆能力关系不大，不是她能力不够，她能以小辈身份力压寒江城诸多前辈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她不能彻底掌控寒江城是因为她只是百晓生的徒弟！

哪怕百晓生已经早早隐居幕后，但只要百晓生在一天她曲无忆就不可能彻底掌控代表寒江城！

这点罗言看出来了，上官小仙看出来了，不然想要扩张的帝王州不会第一个就拿寒江城试刀，而这些罗言不相信曲无忆看不出来，但看出来不代表她能去做。

曲无忆从来都不是什么枭雄霸者，她只是百晓生培养出来的寒江城接班人，她也很完美的继承了这个位置，但同样的，比起蒸蒸日上的其它三盟原地踏步的寒江城无疑是在自取灭亡。

百晓生归隐，不做为，甚至对寒江城的存在不在意无动于衷，是因为他从来都志不在寒江城。

而曲无忆不同，无论是她身为百晓生弟子还是推出来的寒江城继承人身份都不可能不在意，而对这一点，罗言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