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寒，就没有他的今天。

“怎么选这么一个地方，不冷啊……”

下车后，聂江冲手心呵了口热气，然后紧紧的捏住衣领，叶寒也冻得够呛：“谁知道呢，他现在是爸爸，他说在哪就在哪吧。”

依着微信上提供的地址，聂江二人很快便到了地头。

刚一落座，叶寒就表达起自己的不满来：“诶说我张磊，这大冷天的你小子怎么选这么一个地方？”

这个叫张磊的小眼镜穿着个黑色的中长羽绒服，全身帽子、手套围巾一应俱全，浑身捂得是严严实实：“我今天不是选这画画么，所以就约到这了，我说叶总你也是的，你们有钱人就非得要风度不要温度？”

“你还会画画呢！”叶寒一脸好奇，张磊撇了撇嘴：“搞文创的谁不会点别的艺术爱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会弹琴呢，这叫提高艺术修养，对了，这位是……”

张磊问起，叶寒道：“我合伙人，聂江。”

张磊跟聂江握了握手，打着招呼：“聂总好。”

“您还是叫我老聂吧，聂总聂总的不好听，我老觉得人家说的是冤孽的孽。”第一次见面，而且是核心人物，聂江觉得开个玩笑拉近下距离不错，免得一会说话的时候畏首畏尾：“对了，咱们言归正传，叶寒家里头的事，您知道了吧？”

张磊点了点头：“知道，被家里边赶出来了嘛。”

“那你还敢帮我们！”

“嘁”张磊满不在乎：“第一，我不是影视圈子的人，他们掐不到我，我知道叶家财雄势大，但有本事他们去我们网站把我作品下架啊。第二，我版权又不在叶家手里，在他手里。”

张磊最后一句话是指着叶寒说的，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聂江已经从张磊的话里行间感受到了他的性情，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但骨子里却还是有很浓烈的文人气度，关键，他还门清得很，知道如果叶寒倒了，自己的影视改编也要黄。

果不其然，张磊接下来就说出了自己愿意帮忙的初衷：“说实话啊两位，如果你们影视那边进展不顺利，我接下来的后续工作就没办法推进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那些小版权能拓展，都是靠着影视这块在忽悠，各家都指着这里引流呢，你们要不开动，别的项目一个都动不了，我跟他们签的是合作开发，不是买断协议。”

聂江听完恍然大悟，原来他这个地方也卡住了，买断协议的意思是你买断我的版权，钱给够了你爱怎么整怎么整，作者赚完就走，后面的事他也不管了。

而合作开发就不一样了，作者事先是不拿钱的，制作方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如果有风险那直接就不做，也就是说，张磊在拓展这一块，还没拿到一分钱。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张磊才答应帮忙。

知道了原因，聂江心头压着的大石总算放下了，毕竟，张磊现在也成了自己这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