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拿起了瓶子闻了一下，立刻就觉得身体中热血沸腾。

这种感觉与禾夏的眩晕技能如出一辙，却只有刺激没有晕厥的功能。

白夜压下了这种刺激感，上一次在禾夏的技能刺激下白夜露出了红眼魔神标志性的红眼，这一次他不能再露馅。现在身边还有一个反贼在，白夜可不想被她抓住自己的把柄。

“这东西的效果没有禾夏的厉害，却比禾夏的精纯。”白夜分析道，“我猜这一瓶应该是从一大批比禾夏低等的稻谷虫妖中提炼出来的。”

妖虫少女紧紧地攥着手指，盯着白夜手中的瓶子。

白夜似乎体会到了禾夏难受的心情，把瓶子递给了她，道：“这个给你，你的同伴不在了，但我会给他们报仇的。”

“谢谢你。”禾夏接过了瓶子，拥抱了一下白夜，道，“你帮我杀贼人的恩情我记住了，我会报答你的。我是布荒山中活得时间最长的山精。只要你帮我摧毁了这个实验基地，我就把布荒山中最有价值的东西送给你。”

“布荒山中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可别以身相许啊。”白夜拒绝道，“我不要！”

“你都把重点放在哪里了？”楚老师批判白夜道，“我们做神仙的要把道义放在最前，这种残害生灵的实验基地就算禾夏不求我们，我们也必须要把它铲除，你却想着报答的东西你要不要？如果一个神仙只修法术，却不按照道义行事，那他与妖魔鬼怪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当反贼的理由？”白夜反问道。

“这是做神仙的基本标准。”楚老师说道，“你手中的这瓶药剂还只是这里实验的最低等成品。且不论实验的手段，就这类型的药剂你知道效果会如何吗？”

“兴奋。”白夜回答道，“从刚刚闻一下的效果来看，这个药剂的效果应该算是兴奋剂。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潜能，使其能力大增。”

“兴奋是有代价的。”楚老师说道，“我一个搞研究的学生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实验基地。我从他那里多少知道了一点这些药剂的作用。稻谷虫妖自带一种醉酒的兴奋功能，可这药剂单独把兴奋功能提升了出来，那么醉酒的后遗症将会在兴奋效果以后出现。”

“要能力就要付出代价，用宿醉的代价来换一时的能力爆发，很多人也是愿意来尝试的。”白夜回道。

“可这不是一只稻谷虫妖酿的酒，而是一堆稻谷虫妖身上提炼的精华药液。”楚老师继续说道，“所以它的后遗症不只是宿醉而可能是一醉不醒。你有没有想过，天庭做这个药，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打造一批可以能力狂暴的死侍？用来对付反贼？”白夜推测道。

“对付我们需要用死侍吗？”楚老师问道，“一名天兵天将的命有多么重要？需要这么拿来牺牲吗？”

“那这是用来干什么的？”白夜问道。

“控制！”楚老师说道，“据我了解这种兴奋剂还有依赖作用，一旦体会过了这种爆发感就会停不下来，一直服用这种药剂。你想想看，在后遗症来临之前一直服用这种药剂，那么掌控这种药剂的人就能控制服用者。要么乖乖听话得到下一次的药，要么就是死。”

“这玩意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夜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