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

马克惊叫道。

魔变饮料的成品喝多少都没事，但这是原液，浓度很高，这样一小瓶恐怕能兑出几百瓶饮料成品！

“没关系。喝下再多的原液，他也依然只会吐泡泡而已。”

查尔斯说道。

其实魔变饮料的本质就是宋方注射过的哨兵因子的nn再n版本。本来宋方的哨兵因子有个能量槽，制作成魔变饮料之后就只剩下一个，而且因子的“复制”功能也被宋方n掉，使用者只能使用宋方事先复制好的能力，也就是艾丽莎的吐音波功能。哪怕凯恩把一缸原液都干了，照样只能获取这一个能力。

但能力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呢？

魔变饮料成品中的原液被极大稀释了，浓度只有万分之一，因此即使在短时间内喝下很多瓶，能力的持续时间长短和强度也不会有显著变化。

但凯恩干光的可是原液。

当然查尔斯并不是那么清楚魔变饮料的本质。在他的认知里魔变饮料起效的原因来自于对变种基因的激活。

只是不管能力起效的原理是什么，光是这么吨吨吨就很吓人了好伐！

血丝在凯恩的眼球上蔓延，好像龟裂了。

他手指在喉咙上抓挠，挠出一条接一条的血痕。

马克冲向儿子。

但他同时也伸展手臂，挡在查尔斯和凯恩中间。

凯恩却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他体内破土而出一般，哇地一声呕吐出来。

什么都没有。

但是从凯恩脚尖开始，地板寸寸断裂，化作齑粉。

头顶的灯管断成数段，迸发火花，四周的洁净服和实验室更深处的各种装置和瓶瓶罐罐倒到地上，摔成碎片。各种试剂在地上肆意流淌、混合。

火不知道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查尔斯失去了知觉。

很久之后查尔斯才挣扎着睁开眼，发觉自己自家大屋门前的草坪上。

他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好在身上的伤都不严重。

他的家正被熊熊大火吞噬着。火光前，一个人影抱着另一个人，步履蹒跚地朝查尔斯走过来。

消防警铃在远处大作。

抱着凯恩的马克跪倒在地。

查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走向马克，在他倒下前扶住了他。

“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

马克艰难地说道。他的嗓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像是骨头和骨头互相摩擦。

“我看见他了，但我先逃出来了，没有回去救他。如果我回去了，他可能不会死。

“对不起。孩子。真的很对不起。”

警铃声越来越响。马克的声音越来越小。

清凉的水从天而降，一群人在身旁奔忙。

咀嚼大屋的火势不甘地退后，萎缩，终于只留下一地焦黑。

马克后来死在了医院里。

凯恩出院后就离开了这座城市，按照他父亲的安排去参军。

他没跟查尔斯道别。从医生那里得到他出院消息的查尔斯赶去机场，远远地看着凯恩上了飞机。

直到进机舱前的最后一刻，凯恩终于回头望了一眼。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彼此遥望一眼。凯恩目光阴郁而平静，然后扭头钻进了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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