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生抬起手,左手持剑右手持刀,“刀剑本是杀戮之物,在医者手中,却成了救死扶伤的工具,同样是切下血肉,有时是血腥残暴,有时是怜悯仁爱,这一切,哪里有什么是非对错,该与不该,不过都是角度不同罢了!”
安逸生仿佛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间不自觉地舞动着双手,元昊忍不住上前按住安逸生的肩头,安逸生这才仿佛元神归位了一般,尴尬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吕布若有所思地看了元昊一眼,心中暗暗说道:“虽然这小子行为古怪,但似乎并不是什么可恶之人,但在下始终感觉哪里不对劲!”
元昊舔了舔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元昊看了看仍昏迷不醒的常越,试探着说道:“师姐,这还要睡多久?”
安逸生看了常越一眼,“再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
“那她今日看到的……”
安逸生摇了摇头,“放心,我行针之时,扁鹊已施术封住了她今晚的记忆,她只会觉得如梦幻一般,具体镜像却是根本想不起来的!”
安逸生看了看元昊,似乎有些犹豫,元昊俯下身子,去查看常越的情形,这一幕,让安逸生瞬间感觉内心似乎被触动了一般,他长吸了一口气,踌躇片刻,走上前去。
“今日之事,有人插手,你我才逃过一劫!”安逸生拍了拍元昊的肩头,看向吕布,“但你既然身为唤灵者,这种斗法日后必然是常事,你若不想早早的去修罗界见阎王,就得好好锻炼自己,不然!便是吕布,也会给你拖累了!”
吕布闻言,连忙双手比起了赞,“行家!识货!”
元昊撇了撇嘴,“我才不想做什么唤灵者!是这家伙自己找上门的!”
“小子!”吕布恶狠狠地看向元昊,“若非时间紧迫,你觉得我会找你这个废物?!连我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我还不如早回修罗界再等一百年!”
“好啊!一拍两散!你走吧!”
安逸生冷冷地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人,“吕布已经进了你的基元,你俩分开只有一种结果,那便是双双去到修罗界!”
“小子!”吕布狞笑着瞪向元昊,“到了修罗界,你爷爷我仍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吕奉先!你呢?!无名之辈!”
元昊咬了咬牙,默然不语。
安逸生指着昏迷不起的常越,“便是你不想打打杀杀,她呢?大喇叭始终认为我没有办法封住她的记忆,迟早会找机会对她下手的!你若仍是现在这模样,你护得住她?”
元昊和吕布同时一愣,恶狠狠地互相瞪了一眼。
安逸生笑着摇了摇头,朗声说道:“扁鹊,你今日似乎有话要说?!”
扁鹊缓缓地从安逸生体内飘出来,干枯的身形倒是像极了里屋的那具僵尸。
扁鹊认真地上下打量着元昊,安逸生见元昊似乎有些不自在,便安抚道:“扁鹊精通医道,望闻问切娴熟,他这双眼睛可以看穿凡胎肉体,问疾诊病,看相识人都是远超其他御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