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郑宇涛在里面又会是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想要问的话有很多,但是却被识破一切的男人用两只手指把她的嘴唇捏在一起,让她不能够发出声音。
他眼里带着点点阴郁,即便灯光很耀眼,也一点都不能驱散他身上的让人畏惧的气息:“闭嘴,不要说让我不高兴的话。”
明明是如同情人一样轻柔的话语,但他的动作却一点温柔都没有,比昨晚还要粗暴,甚至隐隐能够让人察觉到他有点焦躁。
第二天,财经频道依旧播着城南那个项目的进展,说的就正好是昨晚顾云幽说的,有几个企业已经提前和顾氏提出解约。
这些动作是烟雾弹,还是真的就如外界传的那样,顾云幽要孤注一掷,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其他小型企业身上?
顾氏,总裁办公室。
顾云幽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一跃而进,撒在他的桌面上,一株绿色的植物晃动着叶子,正在享受阳光。
“后天下午,我会到你的公司签约。”对面是一个十足冷漠的声音,有种即便隔着电话线,也能让人感觉身在南极的寒意。
顾云幽嘴角挂起漫不经心的笑,略微抬起的眼皮下,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刘总,很快所有人就知道,刘家将会和顾氏在城南的项目上有所合作,包括你的弟弟。”
“他也该长大了。”
话到这里,终止。
电话挂断,门扣扣地被敲响。
“总裁,程氏集团的程总来拜访。”助理微微低着头,恭敬地说着来意。
郊外别墅。
林舒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铁链,男人特意打造的,看起来很新,一点别的痕迹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从什么话后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将她锁起来
管家按时将要饭菜拿了进来,又匆匆地打算离开,林舒颖抬头,赶紧叫住了他:“你等等。”
对方似乎有所顾忌,但还是停下脚步:“夫人有什么吩咐?”
“我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安排一下,我要去医院。”她神色自然地说道,仿佛她不是被锁在这里的人,和平时无异。
管家犹豫了一下,他抬头的那一瞬间,林舒颖清楚地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抹鄙夷:“夫人,这个我得和主子说一声。”
“去吧。”她挥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却暗自把这一切都记下来了,“等等。”
管家再次被喊停,脸上显然已经有不耐了:“还有事吗?”
“你身上怎么老是叮铃铃地响着?”她似乎是不经意地抬头,从管家的眼里看出几分惊惧来。
“吵到夫人了?我等会儿就处理掉。”也没说处理什么,他见林舒颖没有要留下他的意思,就匆匆离开了。
林舒颖这下几乎就能够确定,管家的身上有能够解开她身上镣铐的钥匙,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惊慌失措,可要怎么样才能拿到手呢?
她还没想出来,管家就带着顾云幽安排的私人医生来给她检查,她稍微有些意外,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能少出去就少出去,顾云幽对外可是说她正在养病的。
私人医生秉承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直到给林舒颖检查完之后,才叮嘱她:“是有点感冒的症状,可能是着凉了,这几天多休息就好。”
又给她开了药,才被管家带着离开。
那天晚上,顾云幽并没有回去,她心里记挂着股东大会,有些着急,但男人不来,她的所有消息来源只能依靠电视台里唯一有点用处的财经频道。
只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私人医生来了几次,她的药也照常在吃,但是感冒却没有要好的迹象。
“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私人医生沉着脸说。
她已经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睁着眼。
已经是第三天,但男人依旧没有出现,管家也联系不上顾云幽,只要没有顾云幽的意思,她是不能轻易离开这个房间的。
有过了两个小时,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管家想起当天因为林舒颖没有吃饭,顾云幽对他大大责罚的事情,不敢再耽搁下去,从怀里拿出钥匙,给顾云幽的手脚上的镣铐都解了锁,叫了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过来,把林舒颖放上了车。
她是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的,小护士还认得她,朝着她无奈地笑:“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进来了?”
她无力地摇摇头,被小护士扶着半靠在床板上,小护士又细心地给她拿了一杯温水,看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点,才又叮嘱她:“你是着凉了才会感冒,以后可要注意一点。”
“谢谢你。”
小护士甜甜的笑了一声,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林舒颖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过去,门打开的瞬间,她看到外面守着的人。
顾云幽果然还是不放心她的。
她本来是想趁着出来医院的时候,找机会逃走的,但却没想到那个管家太磨叽了,等到她彻底失去意识,才肯把她带到医院来。
但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再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也不枉费她天天洗冷水澡,把自己泡出一身毛病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骗过管家还有顾云幽的私人医生。
她轻车熟路地拿起旁边放着的遥控器,调到财经频道,里面正
重播着昨天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