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花轩的洛小小听花容说起,皇宫内院发生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犹记得王子们遇刺次日,纳兰皇曾简装出宫,却不想碰上了刺客,此事悬而未决十余日,果然还是靖边王神武,竟是将主谋抓住了。
那主谋带的一众人原是某叛国将军的旧部,正如秦素心说的,一行人行伍出身,只为报仇索命而来。
罪人伏诛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格外牵扯出一桩惊天动地的辛秘!
谁能想到那主谋带领的部下皆是铁骨铮铮,偏生自己却是个骨头软的,靖边王几鞭子下去,却抽出了件令坤苍朝纲震动的口供!
原来当日琼悠太子救驾之时,就已经抓住了这刺客首领,不想琼悠太子只轻轻刺伤了他一剑,放他离去了!
当朝储君,私纵刺杀父皇的杀手,这与妄图戕害父皇谋朝篡位何异!
审问当日听得此惊天口供的人实在太多,靖边王心下惶恐,只得匆匆向纳兰皇禀报。
据说纳兰皇登时大怒,下旨将琼悠太子禁足东宫,严查平日往来过甚官员。
值此多事之秋,储君之位不稳,愈发人心惶惶。
还有一件奇事,那刺杀首领竟然并未立时处斩,只判了个终身监禁,囚在天牢的最深处。
听花容神秘兮兮的说,那首领竟也姓梅,是个年轻男子,名叫梅少白。
花容甚至极为解气的面对着疏影阁的方向,扬着下巴低声道:“哼,叫她还日日嚣张欺负我们姑娘。”
洛小小极为愕然!
坤苍历,腊月二十三为小年,距小年,还有三天。
襄城的街道两边,早就摆满了卖年货的摊子,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为着白雪皑皑的天地增加了许多烟火气。
一群群举着冰糖葫芦的孩童,呼朋引伴的在巷道间穿梭。
洛小小听那童谣唱的极其有趣。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羊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
洛小小往手上哈着热气,嘻嘻笑着朝红妈妈道:“红妈妈,可为我们备好了糖瓜?”
“不会忘记,姑娘们辛苦了一年妈妈自然不会亏待。”红妈妈今日心情极好,伸手在洛小小的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哼,你不辛苦!”
洛小小撅了噘嘴,扭头道:“妈妈也忒小气,不过几个糖瓜而已。”说着放下了车帘,“秋月,你今日可准备好了许什么愿望?”
秋月捡了个梨花酥扔进嘴巴里,含糊道:“还不是同往年一样,找个如意郎君。”
红妈妈“噗嗤”一乐,“你这小蹄子,就不能挑个简单的?”
秋月浑不在意的晃悠着脑袋:“愿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说着朝红妈妈皱了皱鼻子,故作警惕道:“妈妈莫不要太贪心,万不可想着我能当你一辈子的摇钱树!”
红妈妈极其市侩的晃了晃脑袋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哼道:“谁拦着你们找如意郎君了,只要给足了银子,爱和谁走和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