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点了点头,这是一只在吕强生手下照样混得风生水起的笑面虎。
他可不是打虎的武二爷,只是这位对他态度暧昧不明,让他准备的种种手段犹如打在棉花之上一般,难以施展。
“等到上岸之后,我们便算分道扬镳了,以后没什么事儿别来找我,听到了没?”小邵没好气地说道。
陈闲笑着说:“那有事儿就能来找你了?”
那人不再回话只在一旁闭目养神。
等到了苏青所在的东岛已是日落时分,众人身上不知道为何有一股尸臭经久未散,叫人作呕。小邵下了船,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底,陈闲有些尴尬地举着手,最后又慢悠悠地放了下来。
这时谢敬用诡异的目光看着陈闲。
“看什么看,没见过少爷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模样吗?”
谢敬摇了摇头,而后低声说道:“少爷,她是个女的。”
陈闲干笑了两声说:“就你这个闷葫芦都看出来了,你当本少爷是眼瞎呢,还是眼瞎呢,还是眼瞎呢!”
谢敬幽幽:“我上岛的时候,见她第一面就知道了。”
陈闲远远望着走在码头上的小邵,那小屁股扭的……嗯,这还不如我扭的好看。
“那你不早说!”
“我以为少爷英明神武,铁口直断,早就看出来了,看破不说破……”等陈闲想要教训这位突然敢和自己犟嘴的金牌打手的时候,发觉他已经像是幽魂一样,飘飘荡荡地消失在了不远处。
苏青的住处距离东岛码头并不远,是一处犹如宫殿一般的高耸建筑。
小老头儿还挺会享受的嘛。
他通传了一声便早有几个海盗上去禀告,不多时,便从里面转出来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一身长袍,面皮是海上人特有的古铜色。
让陈闲不由得感慨自己不愧是海上第一小白脸,怎么都晒不黑,美得冒泡,帅得万千少女坐地流水。
这领路的文士想必是念过几年书,比其他那些吆喝来吆喝去的海盗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他走在前头不远处,笑着问道:“陈小兄弟是第一次来我们东岛吧?”
“我连银岛都没有住几日。”
那人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知道陈闲是个难缠的角色,在银岛时候,嬉笑怒骂间将张疯子逼上绝路,又三言两语,解救他于危难之间。
说得上断人生死谈笑之间。
但没成想他言谈如此,居然不给人面子,这一句话下来,已是断了话头。
他勉强笑了笑说:“陈小兄弟,现在代蒋老执掌工坊,我到现在都不曾有去拜访,是我失了礼数,万望恕罪。”
“都说我是丧门星转世投胎,张俊来过一次,现在手下人马被撸得一个不剩;几个工坊的主管也因为我灰头土脸,阁下还是不来的好,若是沾染了晦气,带回东岛,委实不美。”
那人一愣也不曾反驳,谈话间已是站在了一处屋舍之前。
他伸手示意道:“劳烦陈小兄弟在此处稍等,我去请长老出来。”
陈闲看着悬挂在厅堂门口的匾额上面写着“碧潮生”
这还真是风雨欲来,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物翻手之间能否将他陈闲拍成齑粉,若是不能,这汪洋大海再是如何,他陈闲也得闹上一闹,不枉来这东岛上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