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到了练武场，月九已经在那里了。

大约是月九太耀眼，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关注她，周围围着很多人，还有人请教月九各种修炼问题。

月九看顺眼的人，讲一讲，看不顺眼的人，直接一个冷眼甩过去。

看孟离来了，大家惊奇地目光看向孟离。

这也是他们在知道孟离能够修习斗气之后，第一次见到孟离。

好像更有灵气了，皮肤也更好了。

孟离难掩自豪又稍显不安的模样，走到月九跟前，说：

“青凝，我来了。”

月九下巴微抬，神态高傲，冷冷道：

“你现在斗气几阶了？”

孟离眼神瞄了一眼附近支着耳朵听的人，才说：

“斗者五阶。”

月九闻言摇摇头：

“太弱了。”

不到十岁的孩子修习斗气的早，也斗者五阶了。

孟离尴尬地笑了笑，只说：

“我才刚能修习斗气不久。”

月九幽深的眼神对上孟离，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声音很低，带着蛊惑，但是清晰明了的传进孟离的耳朵里。

“跟我到一边去，我问你一个事好吗？”

孟离听到月九的声音，瞬间明白，月九这是打算催眠她啊。

好在她的精神力还没弱到那么容易被人催眠，孟离像没做思考便朝着一旁无人的地方而去。

巧雨见孟离挪动脚步，正打算跟上，月九冷冷地看了一眼巧雨：

“我不会对你主子怎么样的。”

“就是想问她一个事。”

“你说对吗？”

月九声音又变成有点奇怪的语调，低沉，蛊惑着孟离。

孟离点头，整个故意显得有些木讷，径直朝着一旁走去。

巧雨张了张嘴，对上月九冷冷的目光，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停在原地没动。

月九嘴角勾了勾，走到孟离跟前，两人挨得很近，月九问：

“你是撒凝月吗？”

孟离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是撒凝月。”

“你真的是撒凝月吗？”

“我就是撒凝月。”

“在你的记忆里，有没有一个地方，那里与这里截然不同，那个地方有你的亲人，你的朋友。”

“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帮你哦。”

月九的声音低沉，如果对方也不是这里的人，那最惦记的还是那个地方的人们。

月九希望通过这种方法，试图引出对方内心深处的渴望。

孟离双目空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很想看看我的母亲，你能帮我吗？”

月九看孟离这个神态，是被她催眠了没错，又问：

“你怎么能突然修炼了？”

“我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试图凝聚斗气，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可以凝聚斗气了。”孟离问什么答什么。

月九皱了皱眉，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难道这一次直觉出错了?

还有，怎么会突然有一天就会了，这就相当于一块破镜子，碎了，有人告诉她，这个镜子自己又好了一样令人不信服。

只是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