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好多星星。”

“妈妈以前对我说过，天上的星星是逝去的人，他们在天上望着自己思念地人。”小孩平静地说，他已经接受自己死去的事实。“叔叔说，我以后会不会想星星一样望着爸爸、妈妈、姐姐。”

“不会，因为你会去一个地方。”叶羽凡冷漠地回答：“一个亡者该去的地方。”

“叔叔，那是什么地方。”小孩比较好奇，他望着叶羽凡。

“冥界，也可说冥界地府。”叶羽凡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冥界是他一直不想提起的地方，也是他不想去的地方。

“冥界。”小孩重复着说着。

叶羽凡没有理会肖焕，而是走到咖啡角，拿起靠在墙上的马丁吉他。独自弹奏着一首又一首歌曲，像是一个街头歌手。

还愿咖啡馆在黑暗中亮起，像一只独自飞舞在空中的萤火虫，孤独。

虽然还愿咖啡馆在凌晨还营业，居然还有喝咖啡的客人。虽然来的客人很少，有一些客人有自己的故事。

“来杯最苦的咖啡。”这个男声很低沉。

叶羽凡睁开双眼，望着墙上的时钟。

时间是凌晨二点钟。

“好。”叶羽凡同意了，他站起来转身去制作苦咖啡。

苦咖啡的制作过程很简单，咖啡豆磨成粉不加任何东西。

“客人，做好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摆在这位客人面前。

叶羽凡看到这位客人面容憔悴，好像几天都没有睡觉过。

他喝了这杯热腾腾地苦咖啡，紧皱眉毛苦笑一声：“果然好苦。”

“怎么了。”叶羽凡望着这位客人，看你的样子仿佛有心事。

这位客人望着叶羽凡，终于张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我没有房子，被她嫌弃了。”他苦笑着回答。

房子，是家的起点，也是娶老婆的重点条件。许多人，没有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房。

“哈哈哈。”客人苦笑着：“我才二十四岁，就被她父母要求必须有房。”

叶羽凡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说：“天涯无处何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前两个月和她被迫分手，今天是她的结婚日。”可这客人沉闷的回答。

叶羽凡不理解人的感情，这种情况不回答是最好的回答。同时叶羽凡也看到这位客人穿的衣服是礼服，一件脏兮兮的礼服。

“她的结婚对象是比她大八岁的男人，就是因为他家有两套房子。”客人情绪有些不稳定，可能是今天他中午喝了许多酒。

“我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并不在乎她。”客人继续回答：“他不懂得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不懂得保护他。”

“这世界怎么了？”客人问叶羽凡又好像问这个世界，感觉这世界对他不公平。

“我一个月的工资六千，同时还会加薪甚至之后年薪过万。而那个男人就只有两套房子，而且喜欢赌博。”

叶羽凡发现他流下了眼泪，默默地从旁边拿出抽纸。

“我拼死拼活着去工作，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能够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家。我们答应过对方，而她……”

“失约了。”

客人喝完这杯苦咖啡，他的内心十分痛苦，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他。

“在一起有八年时间，结果就是因为我没有房？”客人无奈地摇着头，仿佛默认了这个事实。

“行，我承认是我输了。”客人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元现金。

叶羽凡并没有收，而是走过来把一百元现金放在这位客人的口袋中。

叶羽凡缓缓地说：“这杯咖啡的价格是现实”

“去他妈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