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桐,别怕,有我们在,断不会让你们出事儿。”
厉行衍将舟桐抱出猎场,目光对上下方的司景笙。
“你有病是不是?睡了一趟觉,心都给睡没了?”
这个司景笙,还真是该再次去回炉重造一下才校
易茗茶将两耳放空,不去管顾外面的一切,精力全部放在眼前的这只北元身上。
长期的饥饿让它比往日更加狂暴,加上好不容易到嘴的食物被抢,更加愤怒。
“茶儿,自己可以吗?”
厉行衍担忧的老了一眼易茗茶,怕她才刚刚恢复身体,有些吃不消。
“没事儿,路过一只的臭虫,我没这么废。”
“好,你心。”
“你找死!”
好不容易找的乐子被破坏,司景笙被彻底惹怒,不等厉行衍将舟桐好好放置,便就起身去攻击他。
兵士见司景笙的身影彻底不见,悄悄将冬枝和秋姈松开,让他们去查看舟桐的伤势。
“舟桐,舟桐你怎样?”
“手,手被咬了。”
舟桐虚软的厉害,躺在冬枝怀中,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
“死不了,放心。”
柳玄策神出鬼没,现在突然出现在冬枝身后,一脸冷漠的盯着舟桐看。
他给慕云染的那个药粉,好像找了个蠢货来。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易茗茶快点死心。
易茗茶已经将那只北元给解决掉,正挥鞭将这猎场给破坏。
“茶茶,我来帮你。”
柳玄策上前帮忙原以为会得到易茗茶一点点回应,没想到对方却是半点不理睬,干净利落将这才建起来不久的围猎场给打烂,便转身去看舟桐情况。
自始自终,从未给过柳玄策一点眼神。
“舟桐…………”
她看着赡不轻的舟桐,心底一阵难受。
司景笙你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成这个鬼样子?
而此时正在上面跟厉行衍打的不可开交的司景笙见自己用来取乐的猎场被毁坏,怒火中烧,给了厉行衍一记伤害,便要下来找易茗茶算账。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哪里都要跟他作对,让他不快活才开心?!
除了柳玄策,地下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舟桐身上。
对于司景笙的突然袭击,没有人预料到。
“茶儿!!!”
厉行衍捂着被司景笙打赡肩膀,眼睁睁见着司景笙凌厉的一掌离易茗茶越来越近,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
身后突然传来的叫声让易茗茶下意识抬起头,司景笙对自己燃着恨意的脸将她双眸刺痛,一时间停在原地,等着这可能将她命给断送的一击。
她的阿笙,竟然也会对她露出这种见了仇人一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