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意外。”玉炎安说着意外的时候,眼神闪了闪,似是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我了然的没有再问,只是紧紧的反而抓住玉炎安的手,急急的说着。
“师兄,你要帮我。”
玉炎安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大禹的帝王囚禁了你?”
我没有正面的回玉炎安的话,只是抓住他的手说着,“师兄,你一定要帮我,段离奕这人,魔障了,我现在寸步难行,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要去找百里霄云,我要去找碧清,我要搞清楚事情的状况,但是被段离奕这么拒着,我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
“师妹,这么些年不见,你都遭遇了什么?”玉炎安低声的说着,语气中有我不懂的情绪。而他说着的时候从一侧拿出一套银针,随即拿出一阵摸着我手上的穴道刺了下来。
“师兄,有办法吗?”我没有回答玉炎安的话,只是着急的向他询问着。
“芷儿,你好些了吗?”段离奕在门外着急的声音传来,我丝毫不怀疑,再拖下去,他不会破门而入。
“师妹,你叫芷儿?”玉炎安继续开了口。
我点了点头,当年我父亲母亲送我去拜师的时候,用了假名。
“上官芷,大禹京城上官家的上官芷。”我低低的说着,还想说些什么,段离奕已经闯了进来。
而也只是片刻,我放开了玉炎安的手,任由他给我的手上的施着针。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段离奕,丝毫不敢放松,绝对不能让段离奕知道我跟玉炎安之间的关系。
我想,玉炎安这里,这个机会,比那个女人那边还要靠谱一些。
“芷儿,你现在好些了吗?”段离奕手足无措的站在一侧,也丝毫不敢靠近我,只是他阴沉沉的朝玉炎安看过去。
“玉炎安,你不是说用了续命丹之后就问题不大吗?怎么她现在还会肚子疼?”
“回皇上,是药三分毒,草民已经施了针,夫人最需要好好休养,然后适当的活动一些便无大碍了。”
“草民会亲自准备一些药膳给夫人滋补一下身体。”玉炎安不卑不亢的说着,像是丝毫不在乎段离奕的威胁一般。
“回皇上,之前您有问过草民是否可以可以动身离开东陵,夫人之前的身体没有发现出问题,而现在”
“现在怎么了?”段离奕脸色黑沉的问着。
“小公子现在与夫人已生了同根命脉,意思就是,小公子的生死便是夫人的生死,反过来,亦是同般的道理。”
“夫人还需静养一个月左右,怕是不宜舟车劳顿。”
我又惊又喜。
喜的是师兄玉炎安既然说是小公子,那就说明我肚子里的这个是个男孩子。惊的是,段离奕居然生了将我带离东陵的想法。
现在还不是段离奕的地盘,我就已经被他生生的囚着,丝毫没有什么间隙能够逃出去,若是回到大禹,回到大禹皇宫,我一点都不敢想。
“你在身侧也保证不了朕妻儿的安全?”段离奕阴沉沉的说着。
“回皇上,万事都有意外。”玉炎安说着,便又拔了我手上的细针。
待玉炎安收拾完,段离奕再也没有忍住。
“出去吧。”
“草民告退。”玉炎安说着便退了出去,丝毫没有再看过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