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悠悠则回答得模棱两可。
精卫对战铭是恐惧,自然不想跟他打照面。陈悠悠则不同,她对他是敬畏,有敬又有畏。敬的时候希望他回来,但一想到他那时刻释放的气场,心中又不免畏了起来。
“那没办法了。”秦歆摊手表示无奈,“你们再不想,再不知道。战铭就在那里,不得不回来。”
“所以惆怅。”
“所以忧虑。”
敖璃:“”
秦歆:“”
一转眼,就到了大军班师回朝的日子了。城外长长的军队威严整齐,绵延数百里。太子殿下奉父命带着百官在城门口相迎。城内道路两旁则老百姓乌压压站了一片,准备给战胜归来的勇士喝彩。
万饶队伍最前,是一个骑着黑色高头大马,精神矍力的老头。看那样子似乎已经到了耳顺之年,却依旧身姿挺拔健硕,常年风吹日晒形成了极其健康的麦色皮肤,眼角皱纹虽多,但掩藏不住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只要面前有敌人,就能直接举起长枪大战上他三百场也绝不疲累。穿一身玄黑铁叶铠甲,两肩睚眦威猛,坐在马上缓缓而行,威风凌凌。这就是南穆朝堂赫赫有名的李氏一族的威武将军凛远公李长堤。
在他旁边身后一点的地方,则是一位少年人。手执一柄寒光凛凛的银色长枪背于身后,银色的铠甲也在阳光下煜煜生辉,面容英俊,虽然是从战场上归来,却依旧皮肤白皙,一双凤目微眯,寒光闪烁,一看便是杀伐果断之人。骑一匹白色骏马,跟在李长堤的身边缓缓朝城门处而来。这便是此次战争中屡立奇功,被朝廷破例提拔的南穆新贵长安侯,陆铭。地上的实际身份是寀之萍,上的实际身份是战铭。
一行人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李长提抬手示意大部队停下。和陆铭同时翻身下马,快走两步跪在了南穆太子赵甫的面前。
“臣,李长堤叩见太子!”
“臣,陆铭叩见太子。”顺便暗地里瘪瘪嘴。他战铭见帝都不用下跪,现在却在这里跪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子的太子。真是掉价。一切为了媳妇儿。这是战神大人在人间服自己卑躬屈膝的理由。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媳妇儿真正的心里活动。
“二位爱卿快快请起!”赵甫连忙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二位大将。
虽然战铭不喜欢跪他,但其实这世上就没有战铭喜欢跪的人。这位南穆的太子风评还是非常好的,礼贤下士又敦厚仁慈,处理起事情上也很有一套。要战铭,比现在这个只知道一味温厚仁慈的南穆皇帝不知道要强上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