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头一听，又补充说：“就是，就是，邓大师您随便漏两手就行了。”。

邓师傅叫新厂：“新厂，你去河灵池那儿捡点鹅卵石过来。”。

新厂嗯了一声去了。这石头是他从河边背回来的，也是今天早上师傅教他辨认的。师傅给他说上面有奇怪记号的都是没用的石头，如果让他去拿了就都拿那些石头。那些奇怪记号很难看出来，新厂练习辩证了一早上，才通过师傅的检查。

“邓大师，这小孩是不是我上次来拦着我以为我是坏人那个。”。宋光头见新厂出去了，想缓和一下屋里气氛就笑着问邓师傅。

“他是我的弟子，也是个苦孩子。”。邓师傅简单的回了一句。

“哦，原来如此，我说第一次见这孩子就觉得他很不一般呢，原来是邓大师的高徒啊。”。宋光头没话找着话说，只是为了不让屋里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新厂按照标记拿回几块鹅卵石。师傅让他把石头都放在茶台上。新厂放好，又站会原处。

邓师傅说：“宋总，你看看这鹅卵石。”。

宋光头拿起一块鹅卵石，看了看，又用力掰了掰，石头纹丝不动。又把一个石头递到赵滨面前，赵滨动都没动。闫浩说话了：“邓大师，我能看看吗?”。邓师傅点点头，闫浩直接拿起两个鹅卵石使劲的砸在一起，哒哒的几声，两个石头上都只有几个白点。闫浩就把石头放回桌上，笑着说：“这鹅卵石还真硬。邓大师不会是准备一会儿劈碎它们吧。那可真是神力啊。”。

“不是劈碎，是掰开。”。邓师傅说完就直接拿起桌上一个石头，两手包住石头，嘴里念了几句咒语，双手往桌下一伸，一使劲，再抬起手来时那石头就像是馍馍似的被分成两块。邓师傅把那两块石头随手往桌上一放，又拿起一个鹅卵石，又重复前一个动作，又成两块，如此往复，把新厂拿过来的几块石头都分开了，这才停下手来。

这次一直端着架子的赵滨都忍不住拿起桌上的两块断石看了起来，还把它们并了并。

邓师傅做完这些站了起来说：“这石头放太久了。上面太多灰了，我出去洗洗手，你们也来洗洗吧。新厂一会儿等客人们看完了就把这石头放回河灵池那边。”。说完就走了。新厂盯着那姓赵的，因为只剩他一个人拿着石头一直看。新厂不喜欢他，见他看个没完，就走到茶台旁，故意把动作整的老大，把除了他手里的剩余的石头都拿了起来，自己两只手拿不住，就往衣服口袋里装。赵滨终于看完了，刚把石头放在桌上，新厂一下就抢了过来，出去了。

宋光头赶紧笑着说：“这村里的孩子都是这样，上一次我来对我凶的很。”。

赵滨没理会他，沉默了一小会，对宋光头和闫浩小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