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弄头死猪在家害人算怎么回事,就是这味道大家都没法住人了,比街外的臭水沟还难闻。”瘦妇人兴许是多闻了两鼻子,只感觉腹腔翻滚,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推门,贫民窟里就没礼貌这回事,邻居家的姑娘小子用一桶水洗澡都没多大关系,这算得了什么。胖妇人没跟着进去,她今天挎着的篮子里还有几个鸡蛋要弄给多日不见的外孙子吃的,怕给熏臭了。在门外等了会儿,没听到瘦妇人教训里尔的声音,只见她踉跄着摔出了低矮的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面色苍白带着惊恐之色,像是被什么给吓坏了。胖妇人暗骂胆小鬼,准备好好问问,那瘦妇人凄厉的大喊
“死…死了!里尔…里尔死了!”
“啊?”胖妇人也顾不上扶她,冲进满是恶臭的屋子。
这样的事情在极短的时间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贫民窟内,大致就是外面的人问道难以忍受的恶臭,进去之后才发现屋主人死去好几天了,一共发生六起。
黑石城巡长办公室。
“巡长大人,这案子不好查啊”一个穿着简单皮甲的年轻人站在办公桌前愁眉苦脸地看着手上的羊皮卷
“我当然知道不好查。”满脸横肉的黑石城巡城营巡长大人轻轻擦拭着手上的剑,头也不抬地道。“不然要我们干什么”
“以前这种事情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治安官大也交代过啊,管不过来的就不要管了”年轻人有些急了,听上司的意思是要把挑子撂给他,还是赶紧说清楚的好。
桌子后面的巡长老神在在的擦着他的剑,好像没听到年轻人的话,直到闪烁着寒光的大剑一尘不染,对着背后的阳光比比似乎很满意,这才收剑入鞘,而后道
“那种臭虫死多少我都不关心,你想差了,这次就是你嘴里的治安官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看起来非常魁梧健壮的身子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别扭,原来巡长只有一条腿,左腿是一根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柱,当当地敲击在木板上还有点别样的韵律,“治安官大人说是城主大人交代给他的,具体原因也不清楚。”
“这样啊~”年轻人明白了,原来是大BOSS吩咐下来的,“线索就这么些,医官检查的结果是,从腐烂程度上来说,这六具尸体都是死亡在五天前,而且凶手行凶方式一致,全部是被马掌钉穿破心脏而死,从这点上来看凶手是一个人”
“七个”巡长突然打断
“七个?”
“嗯,十天前有一人死于同样的方式,你继续说”巡长背手看着窗外
“后发现的六具尸体经过查证,他们平日关系很熟,这几年基本上都混迹在一起,经常..咳咳,经常抢劫一些进城的落单外乡人度日”年轻人报告完站在巡长身边等着他发话
“第一个人也是,他们是个团伙,还有一点,你漏掉很重要的一点”巡长猛的转身,真不知道独腿做出这样的动作怎么没摔倒
“还有?”
“对,墙上的画!”
“哦,您是说那只用血画成的拳头”年轻人好像想起来了,不过心里直吐槽,那也算是画吗,乱七八糟的。
巡长看年轻人抽搐的脸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大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只有后面的六个死者身边有,第一个没有,而且那个手笔生疏极其幼稚,还有,为什么一个人先死五天后六个人才被杀呢”
“啊?您说什么”
“看你这个呆样子怎么做搜查员,这前一后六间隔五天,说明他原先可能只准备杀一个的,后面的六个应该是后来发现这六个人和第一个关系不寻常,所以又起杀心”
“巡长大人,您是说这五天里凶手是用来查那六个人的住址的?”
“对”巡长赞叹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也就是说这个人和他们不熟,至少之前没有结过梁子,也不应该是被抢劫过,按照凶手行凶方式来看,如果被抢劫这七个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和他们不熟的,按照他们几个人生前来看,应该不是本城人,至少不是南区贫民窟的人,至于那几幅画我断定应该是凶手的临时起意,就像是小孩子做了一件自认为了不起的事情当然要留个记号了”
“巡长达人,从这些零星的事情里您就能推断出这么多,属下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
“砰”一巴掌拍在脑后。
“呵,血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