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的那么快竟然还能注意到。”闻东岑边感叹边仔细地看，“这有点像楚烜那个孩子。”

“你看，这个手指下方，看起来是条长长的疤痕...楚烜她小时候来我们家玩，手指不小心被划伤了。”

“这孩子算是书闻发小，当时痛的又哭又闹。书闻从小就乖的很，所以那是我第一次见过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的小孩，记得就很深刻。”

年则用汤匙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他们关系很好吗？”

“现在还在一起玩呢。除了她，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楚、烜。

她头靠在窗户上，轻阖双目，回忆着信息。

季书闻、冯嘉南、徐森、楚烜（按年龄排的）四人算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楚烜比他们小一岁，还是唯一的女孩。所以无论是长辈还是朋友，都很照顾她。

季书闻的家庭状况就不用说了。

冯嘉南，家里从事法律相关工作，他有个大六岁的哥哥，已经继承衣钵了。所以没有身负重担，过的挺自由的，成功跟着季书闻一起上了西荣。大家以为他也要进入这个体系里的结果他跑去创业，开了间游戏公司。

徐森，家里搞艺术的，有个小两岁的妹妹。妹妹成绩优异，目前在学校搞科研。他艺术细胞算不上顶级，但还够看。上的音乐学院，目前是有点名气的作曲家。

楚烜，家里是个大家庭。大姐比她大十二岁，二哥比她大十岁，代沟严重。家里怕没人和她玩，就一直鼓励她交朋友，所以养成现在心大乐天的样子。正常上了综合性大学。目前是位摄影师。

感觉季书闻除了年龄相仿点，其他的和他们仨格格不入。

桌子上的酒瓶...这张照片估计是酒吧里的。这个被砸的男的，一看就畏畏缩缩的，还被打了，说明这个人算是新来的。新来的，那么这场聚会人来的比较多而杂。并且楚烜也在场，看来另外两人大概率也在场。

蒽，冯嘉南，刚才见过面了，既没主动告诉她，又挑衅她，pass这人。

徐森，不熟，但看起来性格不怎么正经（详情回忆第九章健身房那通电话），认识他堂姐徐扬。

楚烜，不熟，看起来是社交悍匪。

头后的玻璃窗像被太阳烘烤过一般，微微带有暖意，仿佛时间慢了下来，一切都变得宁静而缓慢。

“楚烜联系方式有吗？”

“有。”

闻东岑接过她的手机，录入联系方式，“给。”

手机屏幕显示14：17，该说的事也说完了，她站起身：“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面前的咖啡就喝了几口，融化的冰块沿着杯口化成滴滴水珠，在杯底汇聚成一摊水。

闻东岑收起资料，瞧了眼还在桌上的卡，“卡就拿走吧。”

“里面一百万，权当是我给你的赞助费，和她们社交的话，挺烧钱的。”

“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话说到这份了，年则也不客气，收走了。她明面上就领份死工资，偶尔也会赚点外快，但全用在办事上了。

“有空常来。”

她扫了周围一圈，空荡荡的，明显今天是清了人员，“环境很好，人也少，至于保密性——”

闻东岑知她谨慎，接上话：“放心，查不出来这里的实际持有者是我。”

“外加能进来的都是有会员卡的女顾客，人员名单都在我这，混不进外人的。”

“那就好。”

......

年则刚上车，准备拨通电话，蠢人钱涵就打电话过来。

她一接通，对面就传来钱涵惊慌的语气，“长官！瑞克斯·艾弗森他...他自杀了，喊着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