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李昶那半拉子医术,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也就端茶递水维护次序,给有困难的患者搭把手。
这种服务百姓的小事儿,谁都做得到。
至少,被迫扮了十多年女孩子,被谢氏姐妹俩“教育过”的李昶,就适应良好。
老百姓是最善良,最懂感恩的那一批人。
但凡谢氏姐妹俩义诊的地方,百姓们总会拿出最好的饭菜,腾出最好的房舍,把一行三人安排得妥妥的。
对比康乐帝整出来的那些个幺蛾子,再看看质朴的凉州百姓,李昶心底的感触更深了,似乎也明白了谢承影张口闭口都是百姓的原因,和谢氏姐妹俩义诊的意义。
与此同时,心底的疑惑也渐渐的升了起来。
这一日,李昶在得知谢氏姐妹俩又要义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大师傅,师傅,亳州那样儿,你们就不担心?”
谢承影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没好气的说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担心了?我这不是一直在打听么?”
谢承影一直在打听?
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李昶一脸的,谢承影忍不住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患者的方向。
李昶这才恍然大悟。
可随即他又皱起了眉头,喃喃道:“都是些老弱病残孕,能知道个啥?”
谢承影瞥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溢于言表,但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到底还是心软了,开口答疑解惑起来。
“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故天地配以阴阳。”
所以,没有男人,怎么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