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我能听听第二个吗？’我妥协道。

他却跳了：‘小子你以为我在和你玩？’那股杀意又来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赶忙摆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的暴喝打断：

‘我可没时间跟你扯皮，这是最后一次，收起你的小心思！’

他一瞬间闪现到我的眼前，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了那双眼。

‘好好好好！’我被吓到了，忙不迭应到。

他这才坐回椅子上，装作生气地呼了口气，因为他的嘴角淡淡地扬起，要不是我从小察言观色，还真捉不住这点细节。

他在演，我是看不透他的真面目了，他的相性是这个也说不定。

‘听好了，第二个选择，成为我的手下，替我做事，直到我完成一个目标后，你可以选择离开或继续跟着我。放心，不会是伤天害理的事。’

此时他才算图穷匕见，我是不相信他会放过我的，还是那个理，刚刚我要死他可没救。

‘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不知是他没听懂还是装傻充愣，说好的不打太极呢？那我就不点破了。

‘为什么给我选择。’

‘哈。首先，我也是域者，对于所的所作所为，我是不认同的，你是第一个要被处死的孩子，我下不去手，但黄新南又杀不掉你。’

他沉思了一会，又说：‘再者，我想改变所，但靠我一人做不到，我需要真心实意的下属，所以，你懂了吗？’

切，我差点就信了，说得自己多伟大似的，总结一下就是看上我的能力了，想把我当刀使呗，这还只是他骗我说的，说不定就是相性上来了想先骗再杀呢。

那我能怎么办，顺着他的意，装作被他的伟大宏图感染的热血小孩，选择的二个呗。

总之，这个人很奇怪，我难以揣测他的意图，我知道他在骗，他似乎知道我知道这一点，算了，反正十域九疯。

就是，爸爸妈妈……

‘好小子。’他演出了自己该有的所有反应，这次就连我都看不出破绽，棘手。

‘那，怎么称呼？’

我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张伍笙。’

……”

“他到底好的坏的？”笔迹清秀，和封面一样，看上去是很久后才写的。

“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