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听说安府的最小的那个小姐犯了癔症,怕是请过许多大夫看了,都不管用。”
“可不是嘛,安老爷为了这事殚精竭虑,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呢······”
浅玉甩掉脑中的声音,一间一间的房搜起来,只是都没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般她会听到这种声音,就是离障主极近了,障主想干扰她的判断,让她找不到障主的真实位置。
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身后有个身影一直在跟着她。
浅玉见一楼都没有她想找的东西,便往二楼走去,只是那里的压抑之气似乎格外重,让她下意识的不想上去。
······最终还是上去了,上方只有一间闺房,看着像是一个小姐生前的东西。
浅玉打开梳妆柜,发现里面是一封早已透黄的信件。
这信件,是谁写的,写给谁?浅玉打开了信封。
柳郎,我们一定是天生一对,否则的话,你怎会日日夜夜来找我,让我魂牵梦绕。
柳郎,最近爹爹看我看的实在是太紧了,你等等···我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柳郎,你果然还是挂念我的,不若···我们早成秦晋之好,这样也不用次次都偷偷见面了······
柳郎······
一字一句,皆为癫狂之语,照女子所言,她父亲看到她这个样子,反应应不止于此才对,可这信中女子,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女子怎能如此与人私定终身···而且,若是她说的是真的,那这样的信件应该早就被人发现,烧掉了才是。
浅玉背后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浅玉凭空跳了起来,因闺阁十分窄小,她这一条,也顺路滚到了早已布满灰尘的床上。
浅玉来不及顾及身上的灰尘,紧急抬头看了一眼,刚刚站在她背后,手中匕首差点就刺到她的人,竟然是柳斯年!
柳斯年反应迅速,第二刀马上又要刺来,与此同时,楼梯又传来声响,有一堆人正在往这里跑来!
浅玉瞳孔微缩,连忙躲过了这一刀,视线朝着这房间唯一的窗口望去,虽然跳楼乃是下下策,可目前为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唯一的出口被障主驱使的尸体挡住,如此之小的房内还有个大男人在追杀她!
没有片刻犹豫,浅玉破窗而出,掉落过程中经历了些许波折,但只是折了手骨,没有其他伤处。
浅玉赶忙往其他方向逃去,可周围却涌来了越来越多状似刚刚庭院所见的死尸。
浅玉拿出一块玉佩,这玉佩是心障内所有魔物皆怕之物,是浅春给她的。
一能在心障里待的更久,不受污染,二能短暂的驱散些许魔物,用途还算广泛。
果然,拖的这会时间,柳斯年就赶上了。
刚刚她就在疑惑,为何那官家小姐一直称自己的情夫为柳郎,说的莫非是刘斯年。
可看那信件纸质,却又并非上京所产,反而像南京之物。
刚刚那些声音,难道不是障主为了干扰她所做,而是为了告诉她,确有其事?
在心障内,若是障主不愿她查明真相,理应也不该这么快,她就找到了当年她亲手书写的信件,那充满呓语的信件,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怪异。
若是这些推论都是对的,那柳斯年,就是障主!
见人已经到他面前,浅玉嘴里轻声念着什么,最终嘴里的符咒化作一道白光向柳斯年发射而出。
那障主这样的状态似乎早有些年头,根本看不起这小小的白光,觉得这东西根本就伤不到她,索性也就没躲,只是白光刚命中,柳斯年的口中就发出一道似男似女的惨叫声。
“小杂种,我自认成为障主以来没有人能够伤到我,你居然敢伤我,给我偿命吧!”一道凄厉吼叫从柳斯年嘴里传出,听着着实让人心惊。
浅玉面色不变,以往这道白光,其实就已经足够杀死障主了,只是这个他们估测这个障主时,出了差错,这个障主,污染度起码有四级!
可即使如此,拿出各杀三级障主的力量去打四级障主,也足以让她元气大伤,就算她在这放狠话,也无法再操控周围她一路收集来的这些傀儡。
想着想着,浅玉眉头微皱,像是又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再出一次攻击,若是如此,周围建筑定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