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跟顾凌歌说了，最后还要求顾凌歌站在她这边，支持她让顾泠翼娶了苏雅，并且让那个孩子认祖归宗。

“妈，你这样做哥会生的。”虽然以前她也很希望顾泠翼可以和苏念离婚，但是现在，那种想法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顾母没有告诉顾凌歌顾泠翼已经生气了，而是说，“你就站在我这边就对了，别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听见没有？”

顾凌歌点点头，“嗯。”

顾凌歌完全没想到，苏念会流产。更没有想到苏雅会有一个两岁的儿子，还是她哥哥的，现在他们之间感情越来越复杂了，顾母还在其中捣乱，不知道最后要怎么收场。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吃饭时苏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就跟死水一样。

失去孩子有多痛她不知道，但是爱上了楚霖，她想象一下那种痛，都觉得生不如死，苏念现在该有多难受。

第二天上午，顾凌歌没有出门，而是留在家里，看到顾泠翼从房间里出来以后，她才问了句，“你去公司啊。”

“嗯。”顾泠翼小声的应了声，“不要去打扰她，我不希望我一走她就受欺负。”

顾凌歌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变了，身体吵得很憔悴，内心变得很小心翼翼，他在保护苏念，生一个大一点的动作都伤害到她，“我知道了。”

但是，等顾泠翼走了以后，她还是推开了他们卧室门，然后她看到，苏念一脸呆滞的望着前方，像极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她在房间里站了许久，苏念也没有发现她，或许发现了，但是没有说话。

顾凌歌走到她跟前去，别扭又带点关心，“你还好吗？”

苏念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双颊苍白，和面色红润的顾凌歌比起来，她这就是一种病态，“你怎么来了？”

苏念这个时期很敏感，加上顾凌歌提前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苏念对她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顾凌歌没在意那么多，她现在就只是想关心一下这个受了伤的女人，同样身为女人，她并没有针对她，“我来看看你。”

“看到我这幅样子，是不是大快人心。”

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可能是一夜之间，也可能是因为一件事，苏念的变化，大概是因为那个失去的孩子。

顾凌歌第一次和苏念如此和谐的坐在一起，苏念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她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苏念，一声嫂子，让苏念眼眶红润。

“我不能体会你失去孩子的痛，但是作为女人，我能够理解你，你这样自暴自弃下去也不是办法，希望你能早起好起来，走出阴影，你还年轻，还可以有很多。”

这也是顾凌歌第一次安慰人，还是安慰苏念，心中别扭极了，但是说出来过后，又好受多了，“我们都是女人，都会经历怀孕当妈妈，我比你晚点，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但是你走在我前面受了这么多苦，我为我之前的事情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顾凌歌说了很多，在说话期间她也在审视自己从前对苏念的态度，是很恶劣，但愿她现在知错就改还来得及，“嫂子，没有了孩子，你还有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