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的咕咕叫,金小酒唉声叹气地想,金觞曾给她讲过一个故事,名叫买椟还珠。啧啧,那个商人可真实在,能把宝贝送回来。林延文怎么就没有那样的好心?哎,也怪她自己,竟然“买椟赠珠”,没心没肺地把燕悟刀送了出去。
“金小酒!”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让金小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金小酒想都不想,撒丫子往胡同里跑,那速度,活脱脱一只见了狼的兔子。
“金小酒!”那人再喊。
金小酒闭了眼,全神贯注地逃跑。
“别跑了!金小酒!”马蹄声近,带着兵刃的碰撞声。
金小酒才不听对方的喊声,一个劲往胡同里窜,还不忘撞翻摆在路边的笸箩、草筐之类的东西来制作障碍物。
那人低声骂了一句,从马上跳下来,穷追不舍。
金小酒怕了。这样的追及战,她几乎没有胜算。
果然,她的后脖领被人死死地揪住,她还想挣扎,又被控制了手脚,按在墙壁上。
“金觞……不是不是,大哥……大哥……放开我啊……”金小酒哀嚎。
金觞就像没听见一样,问:“跑什么?”
“你为什么追我?”
“你跑我当然追了。
“你追我当然跑了。”
金觞才不跟金小酒打嘴仗,说:“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不回家了?”
“哪能啊,我……我不是怕老头子揍我吗?”
“老头子……不是……父王,父王和母妃急坏了,让我来找你。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了!”
金小酒想活动一下快要被折断的手,却毫无用处,又干嚎:“哥——我的亲哥!你能不能松手啊!”
“保证不跑了?”
“不跑了,绝对不跑了!”
金觞松开手,用身体挡住金小酒的去路,问:“你的雪里飞呢?”
金小酒缩了脖子。
“燕悟刀呢?”
金小酒又缩缩脖子。
“问你话呢!”
金小酒低着头,勉强抬起眼皮观察金觞的表情:“我……我刚遇见了一个人,他给了我一本书,我……我就把雪里飞送给他了。”
“书?你会用马换书?你是肯读书的人吗?是不是把雪里飞宰了吃了?”
“没有,这次真的没有!”金小酒信誓旦旦地说着,从怀里取出《墨迟兵论》来,递到金觞面前。
金觞瞥了一眼,怒气冲冲地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