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林萱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当她看清床前的人时，还没叫出声，嘴里便被狠狠塞入一团臭布，止住了叫声。

一双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林萱的脸，林萱瞪大一双眼，满目惊恐。

钟九灵嘴角上扬：“林萱，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

次日清晨。

当面带愁容的林二夫人，进入林萱居住的院中，看到躺了一地的侍卫时，惊得赶忙直奔林萱房间，待看清床上的人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萱儿！”

林萱的两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脸颊又红又肿，眼角、鼻子青黑交错，俨然被钟九灵揍成了猪头！

凌瑶三人下榻的客栈房间内。

钟九灵端坐在桌前，一手执茶杯，一手无意识地轻敲桌面，听着凌瑶汇报她调查到的情况。

“谷主，林志海在十四年前，带回一名女子，对外称是新纳的程姨娘，程姨娘入府七个月，便早产下一名女婴，这名女婴便是谷主您。程姨娘产后不久，便因病去世。

属下找到当年为程姨娘接生的稳婆，许以重金后，方撬开了她的嘴：程姨娘当年，是足月生产，并非对外所说的早产。”

钟九灵颔首，这与她在林府时，找那些在府内做了十几年的老人，打听到的差不多，她只用一个紫币，那些人便争先恐后地，一股脑将所知全盘托出，和凌瑶不同的是，她知道得更为具体一点。

当年她母亲，也就是程姨娘，入了林府后，一直待在那个林灵住了十年的小院，从未踏出过院门，见过程姨娘的人是少之又少，钟九灵也是找了七八个府内老人，才找到一个见过程姨娘的厨娘。

这厨娘和别人不同，别人一个紫币便可以打听出程姨娘的消息，而钟九灵加价到三个紫币，她才咬咬牙，说出真相。

厨娘当年只是个厨房的打杂小丫鬟，一日专门负责给程姨娘送饭的厨房丫头闹了肚子，眼看便要耽误事，厨娘和她平日里一向交好，便主动代她，替她送了一回饭。

也是那一回，厨娘见到了神秘的程姨娘。

程姨娘很美，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浅笑，恬静又美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宛如大家族出身。

用厨娘的话说，见过程姨娘的，都会发自内心的感慨:林志海远远配不上程姨娘。

当然，这话谁也不敢往外说，彼此心知肚明即可。